两人四目相对。

也许是出于对小媛的信任，现在的秦皇也没有刚一开始对罗修的那般警惕。

在那双巨大的眼眸之中，倒映着罗修自己的身影。

自己明明记得在战斗的时候他的眼眸是红色，为何现在确实黑色，就跟正常人类的眼眸之色相差无几。

“他的眼睛？”罗修轻声道。

小媛凑上前，同样是顺着罗修的视线，看到了秦皇的那双黑色眼眸。

“非战斗状态下，和平模式，眼眸是黑色，而在战斗状态下，开启暴怒模式，眼眸便是红色。”

“哦？还有这等奇异之事。”

“嗯，先前小媛就说过，他是一个半机器人。”

听到此话，罗修大概也是明白过来。

虽然深层意思不是很懂，不过大概还是能理解。

这句话同样也解释了罗修心中的另一个疑问，那就是炼妖师是否能和人类签下契约。

回想宝儿姐曾经说过的话，人与人之间是无法建立通灵契约的，但是眼下自己却又和秦皇建立起通灵契约，也就客观的证实了小媛所说的话。

秦皇并非是完全的人类。

只是一个基因改造和机械合成体的半机器人。

所以自己才能和他签下通灵契约。

两人的交谈，似是对秦皇引不起任何兴趣，那黑色的眼眸看似淡然，更多的却是让罗修感觉到的是麻木，就跟当年自己脉门被碎，失去所有之后，那一种心境是一样的。

对未来和生活没有任何期待，感觉不到人生的意义，活着只是活着而已，也许现在的秦皇就只是活着而已。

不对，他还有张宇，也许张宇就是他活着的意义和理由。

想到这里罗修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一笑，随即抬眸看向秦皇。

“秦皇，你好，我叫罗修，你还记得我么。”罗修出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