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对她百般羞辱,她终于抽离他的皮鞋往门口爬去,可又被他无情拽回踩在脚底。
“时梦,我有说放你吗”
冷斥过后迎来的又是一瓶酒,从嗓子一直烧到心头。
“冷权瑾,我没杀你妹妹我没杀,你放了我,变态”
她绝望害怕,全身打颤,她不想看到那双恐怖的眸子,可是被冷权瑾死死掰住下巴。
“救我……”
“冷权瑾,够了”,这道声音属于聂易桓。
冷权瑾似乎没有想到,最后替她求情的会是聂易桓。
“她不过是个杀人犯,她的命是命,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吗!所有证据都指向她,当初有意接近我妹妹的也是她,说要嫁给我的也是她,若不是我妹妹阻止她又怎会动手杀人!”
这是冷权瑾说话最多的一次,也是他终于说出为什么认定是她的一次。
时梦被踩在脚下苦笑,原来自己当初小心翼翼的欢喜在他眼里……不过是蓄意接近!
如果知道有这一天,她一定会控制住当初控制不住的内心,一定会阻止自己喜欢上甚至爱上这样一个魔鬼。
时梦你看看自己,你一心追求的爱情最后追到了什么,追到的是被送进戒毒所,被送进牢狱,被他无所谓的踩在脚底,一口一个喊着她杀人犯。
自己心里的口子被一道道割开再治愈,再被割开……
时梦的心就像这屋外的十二月份寒冷,没有被温暖,反而添了道冰刃。
时梦,你还是败了,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初的少年,他被人蒙蔽双眼,他自欺欺人,他宁愿折磨你也不愿再多查这件案子。
“冷权瑾,当初的证据不一定为真,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都说了,监控录像就她一个人去过,你让我怎么能不信!”
聂易桓硬碰硬,将时梦从冷权瑾皮鞋下夺出来,还好这是冬天穿的衣服较多,她不敢想象如果是夏天身体会不会是一道道青紫。
陆习法是冷权瑾身边的人,在冷权瑾面前他没办法把时梦护起来,只能给聂易桓使一个眼色。
“把她给我!”
冷权瑾看着她被抢走,怒意好像更大,就要抬手打上聂易桓。
“冷权瑾,她不是东西,她是人,她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,你不能这么对她”
聂易桓看着蜷缩在他身后的时梦,这可怜的女孩落在冷权瑾手里一定会没活路,但是自己又扛不住冷权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