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易桓,别跟他走太近,他心思太多你玩不过他”
看起来面善的人,并且救了她,怎么都比冷权瑾要好的多,她在心里默默将聂易桓归到好人,说不上喜欢,只是救了她。
很快回到她熟悉的医院,杨言已经在急救科等她,每次时梦回来都能将她幻想颠倒。
到底一个人要恨到什么程度,才能下这么狠手。
“给她吊瓶胃药,消炎药,安定”
陆习法把她放到急救床上,将身上加厚的外套脱掉,搭上时梦脉搏。
“时梦,你感觉身体哪不舒服”
被灌了将近两瓶烈酒,她已经在房间吐过一次了,普通人哪里能承受的了烈酒烧身,陆习法有些担心她的身体。
“心难受”
她心已经死了,在四年前死于冷权瑾手里,那一晚她对冷权瑾所有的爱都留在了地下室。
陆习法不说话,他的心事没有同冷权瑾提起过,所以他的过往是个谜,他的家世也没有人查过,只知道他是陆总并且医术高超没有救不活的人。
可能对于时梦,他真的只是出于想治好她的身体。
被送到病房后,时梦静静的看着窗外,因为冬季的缘故让这风景染上一层阴霾,变得灰蒙蒙没有一点颜色。
回想这四年在牢狱里的情况,不禁让人泪目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,是有着那一点意志,是想着牢狱外的父母,是想着出来之后重新开始的美好日子,可是一切毁于冷权瑾。
父母没找到,反而落到他手中被羞辱。
“言姐,我想去找陈警官”
杨言不说话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时梦,不知她人苦,莫劝她人善。
杨言与时梦是同类人,但她遇到的不是冷权瑾,她没有遇到想要她命的人,那个人对她很温柔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,正好身份证也出来了”
时梦在外科室累了一天,晚上又被冷权瑾折腾,体力有些不支,沉沉的睡去。
睡梦中,时梦又看见那宛若心中阳光的少年,她小心翼翼的叫着“阿瑾”,可是在她的笑脸下却添了几分薄凉。
初晨有些凉意,时梦披着杨言给她找的棉服就出了门,刚巧碰到找她的杨言,“时梦,我已经和陈警官说了,走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