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梦,证据确凿,你从何解释?”
“时梦,你杀了我妹妹,不可能就这么算了”。
“时梦,你太天真了,你吃的所有饭菜都被我放了毒!”
“时梦,你要感恩我对你这么好,否则你的命早就没了”。
那些如噩梦一样的开始,从她背负上杀人犯开始,从她进戒毒所开始,从她进牢狱开始,从她们时家被一夜覆亡开始。
四年多前,一夜之间她被彻底颠覆,时家被宣告破产,母亲从院长身份直接下任。
她现在有些眉目的是,大概可以确认一定有关警长与冷权瑾,这中间会不会还有袁副院长,这个人她还没有见过。
陈警官说的话如果真是这样,那四年多前她的这起案子也一定不会这么简单,只不过这背后究竟关乎什么,要让她背这个罪名。
时梦冷静下来,到卫生间将自己洗干净,思绪从头开始,假如四年多前,在冷夕颜房子里调查的人就是想让她背负罪名的人。
冷权瑾提过一句,他的律师找到的证据确凿,如果这位律师有意将事实隐瞒,把所有她不在场证明全部销毁,那这杀人犯直接可以认定是她。
那晚的人证物证几乎全部消失,去问冷权瑾也不太可能,刚得出的结论一瞬间又被现实推翻。
她恨自己无能,她恨自己被关进去四年之久,她更恨冷权瑾。
她抱住头失声痛哭,“怎么办,怎么办,谁能来告诉我,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甩掉冷权瑾……”
时梦骨子里是坚强的,可是她的坚强正被冷权瑾一步步催化。
她曾在无数个夜晚崩溃,可都没有今夜更崩溃,明明结论已被她得出,却因自己的无能而无法进行下一步。
时梦,你多失败啊,你只能躲在这里哭。
时梦,你还是去做梦吧!
过了十二点更显凄凉,她拿起手机拨通电话,对方“嘟嘟嘟”的声音一直接不通,终于拨到第六次的时候,才听到“喂”的一声。
“冷,冷权瑾……”
“时大小姐,这么稀奇会主动联系我”
对方冷嘲热讽,这是她时梦第一次主动联系冷权瑾。
“冷权瑾,我求求你……来接我好不好”
如果不是为了证据,她又怎么会主动求他来接自己,她怕他躲他都来不及。
对方“呵”的一笑,就听到一句“开门”
开门?
开什么门……难不成是她大门!
时梦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屋外走去,停到大门处,一道门之隔,门外的就是冷权瑾,时梦你要想清楚,开了今晚可能就是个不眠夜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