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总,我们没有故事,是我的故事,他的事故。我杀了他最爱的妹妹,我是肮脏的杀人犯,他碰我都是脏了他的手”
没错,冷权瑾碰她一次,都会掏出湿纸巾擦个遍,在当她的面丢掉。
“聂总,他宁愿折磨我,也不愿我调查清楚”
冷权瑾越是不让,她偏要同他作对,即使最后遍体鳞伤,她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,还时家一个清白。
“聂总,求求你可怜我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”
她低着头用最卑微的话求着聂易桓,对她来讲,无所谓了,面子尊严已经被冷权瑾仍在地上羞辱了。
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聂易桓扶起她微弯的身子,面色温柔的看着她。
“帮我,啊!”
“帮你什么?时梦,别考验我的耐心,你只是个玩物,你求聂易桓帮你做什么?”
她还没有说出帮她什么,便被突然进来的冷权瑾一把掐住脖子往地上甩去。
她像见到了最恐怖的魔鬼一样看着冷权瑾,她全身发抖,一边逃蹿着一边被冷权瑾重新拽回,她脖子被手印按的发烫。
“我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!
冷权瑾红了眼,他从兜里掏出针管:“时梦,让你听话为什么那么难!”
她看着冷权瑾拿出的针管拼命摇头,这是什么,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差点要她半条命的毒,让她差点死在戒毒所的毒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冷权瑾,我再也不敢了,我都听你的,以后我都听你的”。
她眼泪狂流,顺着她的眼眶滴落在他手上,她全身剧烈颤抖,她内心的害怕与恐惧,她不想再体验那种半人半鬼的感觉,她会崩溃。
“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求我!”
他漆黑恐怖的眸子多了几分讥讽,居高临下的姿态厌恶的看着她。
“求你,我求你冷权瑾,求求你不要给我打这个,我保证都听你的”
她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地狱,她拼命求他,拼命嘶喊。
可是她感受着针头进入她胳膊的感觉,她感觉冰凉的液体进入她胳膊的感觉。那是绝望,无助。
后来针头从她体内拔出:“这一点是我对你的惩罚,如果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点了”
她看着冷权瑾忽然冷笑起来,“冷权瑾,你搞毒已经犯法了”。
冷权瑾不担心,将针管收好,让她亲眼看着放进平时常穿的大衣兜里。
“那为什么我还好好的”
冷权瑾用蔑视的目光轻瞟她,如同在看一个傻子。
因为他位高权重,她没有证据,她只是牢狱犯,说出来都没人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