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单手捏起她的下巴,打量着她的身体,却还不忘羞辱她。
她瘦,还不是在牢狱里累瘦的,饿瘦的。
“明天我让接待给你换身衣服,今晚将就”
她想不明白,她被他羞辱就好,这样便是对她最好的羞辱,可为什么给她换衣服。
高跟鞋非常磨脚,她只在四年多前穿过两三次便再没穿过。
时梦扶着一边的墙,努力跟上冷权瑾的步伐。
终于绕过好几个弯来到一个房间,今晚没有聂易桓,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。
那男人一股清冷的感觉,嘴角处不经意扬起的笑如同皎洁的上弦月,慵懒的姿态抿着酒杯里的酒。
“冷总带来的人还真是一个个的,让人产生好奇,我叫席盛”。
如莲荡动的声音让人听了也极为舒服,可现在不是她时梦欣赏的时间。
冷权瑾与他形成对比,动作、体态、语气无不彰显着冷峻严厉的性格。
“她是时梦,今晚她归你,除了碰她其他都可以”
突然松了口气,她不希望自己被冷权瑾占有,自然也不会希望被他人占有。
冷权瑾没有多留,留下一句“好好玩”便离开房间。
既阴暗又容易让人燥热的房间极其难受,她衣服单薄却还是有着些汗水流下,或许是因为自己第一次,在除了冷权瑾以外的男人面前穿的这么少。
“席总,今晚打算付我多少钱?”
时梦一直都很聪明,只是这些年在牢狱,让她变得慢慢收敛自己的聪明,因为装傻活下去的几率更大,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让自己身处事外。
她想既然自己做到了这一步,冷权瑾让她来做这些,那六百八十万她也要想办法还给他。
六百八十万犹如一道耻辱贴在她身上,还是在这种地方,这让她有了种心灵被玷污的感觉,很不舒服。
“这瓶酒喝完五万,像那天……你被踩在脚底求冷权瑾放过你一样求我,五万”。
那晚席盛在房门外巧然路过,看见里面的时梦被冷权瑾一人百般羞辱,怜惜一点没有反而激起了内心对可怜人的残忍,他不相信这样一个女孩就甘心被人欺负。
时梦看着眼前的男人,突然让她一阵反胃,他们每个人都为了自己那一丢丢的私心而羞辱她,这让她感觉非常恶心。
“冷权瑾那样对我是有理由的,可你不是冷权瑾!”
她以冷权瑾名义打消掉对方的念想。
可是。
“啊!”
她被席盛无情的扇在地上,这一耳光她接的很牢,耳边嗡嗡作响。
席盛看起来像那种没有力气,只有一副好看外表的人,可谁知道这力气大的可以与冷权瑾较量。
席盛单脚踩上她腹部,蹲下身子一脸嘲讽的看着她。
这次她穿的衣服少,紧紧一层面料相隔,皮鞋的跟硬的很,她直接用自己的腹处承受席盛那一条腿的重量。
那双磨脚的高跟鞋,也在挣扎时被凌乱的踹在一边。
生疼的感觉让她紧皱眉头。
“求我!你可以求冷权瑾,也一样可以求我,你求他什么都得不到,求我就有五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