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的冷权瑾,那双如在阴沟里的阴暗眸子直刺她脖颈。
时梦发现席盛的眼神向她身后的上方瞥去,面带几分如同看好戏的表情。
心跳猛然漏跳一拍,这感觉像掉入了冰川之中,脊背传来的凉意越发强烈,冷汗从额头处流下,一直流进她领内。
她刚要转过头去看站在她身后的冷权瑾,却早一步被他双手抢先,从后方扣住她脖子,重重地倒在地面上。
那动作犹如练过一样标准有力,她被钳在那双手下动弹不得,冷权瑾手里的烟熏的她直眯眼。
“在牢狱尝过被烫的滋味?”
她看着冷权瑾那双阴壑幽深的眼睛,不好的预感浮到心头,连忙摇着头,冷汗早已湿透了她脖领。
“啊!冷权瑾你有本事杀了我!”,可惜,晚了一步,她嘶声惨叫。
泪水顺着冷汗流下,钻心的疼让她咬紧唇齿,血腥味跑进她口中。
冷权瑾用他那抽了半根的烟头,直烫上她那因扭曲而裸露在外的皮肤,腹部外处的皮肤更显细嫩,刚刚因烟头烫伤留下的疤痕现在呈一朵墨菊样绽开。
“冷权瑾我恨你!”
嘴唇被咬的已经裂开,从嘴角处流出的鲜血滴落在冷权瑾手上,愈发扎眼。
她看着冷权瑾扯出一个她未曾见过的,好看笑容,但那笑容在她眼里却愈显恐怖。
大脑意识里的自我保护告诉她要逃走,可是根本没用,她一点都挣脱不开冷权瑾的手力。
“时梦,怎么这个时候你就不机灵了”
她不是不机灵,只是她不允许自己的自尊心被拿来撕咬,被他们当成笑话一样一点点吞灭。
“冷权瑾,终有一日我会将那证据甩在你脸上,让你看看自己多可笑”
她如同疯了一样,露出大快人心的笑容,她双眸没有一点光亮,阴沉的像个木偶。
证据!
她查不到,陆习法也查不到,只有冷权瑾的一条线索。
就是因为这样,她才被他死死拽住,无法挣脱。
“时梦,若不是你居心叵测接近我,颜颜又怎会死”
她心如死水,她如今亲耳听着,他说她时梦是居心叵测接近他。
居心叵测、蓄意接近。
原来都是自己那些私心害了自己,原来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。
危险还未结束。
她看着冷权瑾拿出她惧怕的那根针管,她心脏差点骤停,这是要把她逼上绝路他才肯收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