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太清,她便闭上沉重的眼睛熟睡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,看到的就是医院病房的天花顶,还有在她身旁紧盯的陆习法。
“陆习法……”
“时梦,如果你再让自己的处境这么危险,我会想办法阻止你的行动”
话刚到嘴边,就被一脸怒气的陆习法制止。
时梦暗沉着脸色,不为所动。
如今她只要能跟冷权瑾证明,人不是她杀的就行,其他的无所谓。
话音刚落,冷气从另一侧传来,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房间,那双黑眸如同屋外的冷风咆哮,尖刃有力似要把她看得贯穿。
“陆习法,她怎么样”
声音像这十二月的天一样寒冷,心中的不安也从心底钻出来,她寒冷的打着一颤。
她惧怕他的眸子多久了?
四年?七年,或许更久,久到她见一次,怕一次!
“冷权瑾,何不让她查明真相”
“呵”的一声,他从口袋里不管不顾拿出烟盒,从中抽出一根烟,那银色的打火机盖轻轻上划,青色的火光落在烟头上,烟味随即而出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那双漆黑的眼睛上挑一个弧度,陆习法准备脱口而出的阻止被截断,不敢再去反驳。
“人只能是她杀的”
这是话中话!
时梦与陆习法的视线总是在这时候达成一种默契,一个眼神便能道出对方的想法。
室内高达二十七的温度也被瞬间降低,冷汗无情的划过她脊背,令她腰板一挺。
所以这也确实如她所想。
“冷权瑾你究竟知道什么?”
她低声嘶吼,她心中不甘仿佛被一瞬间爆发出来。
凭什么她必须是那个受罪的人。
凭什么只能是她?
“时梦,你最好别有这些心思”
他步步紧逼,把她逼到病床头,浑身打着冷颤,烟雾充斥她的口鼻,而他在那烟雾中寻她躲闪的眼睛,一只手掰过她下巴用力捏开,骨头微弱的声响她听的在清楚不过。
他另一只拿烟的手将烟嘴处塞进她口中,烟头闪烁的火光之时,一股雾气占满她口腔。
“咳咳,咳,水水!”
她被呛的眼泪直流,一直咳的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