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把她轻放到病床上,才又在她病床边上坐稳。
刚刚的硝烟暂时停息。
时梦身子一直打颤着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头,紧盯冷权瑾的动作。
“那晚我救了你,连句谢谢也没有?”
冷权瑾说的那晚,时梦是能听懂的。
大学那天晚上,她被他所救。
她的印象深刻于被冷权瑾强吻,带着酒精与烟的味道,既呛鼻又清香。
她不想回忆,便撇过头不再继续看着冷权瑾。
“时梦……冷权瑾,开门!”
时梦正想着如何回应冷权瑾时,便听到房门外的陆习法匆匆赶来。
一阵敲门声与轻微呐喊声,仿佛在这一瞬间成为时梦心中的救命稻草。
“陆医师……”
时梦在病床上有些受到惊吓的道出一句。
冷权瑾将病房门打开。
四目相对……
时梦能看出好像有一瞬间,他们眼神中都是带有火光的。
“冷权瑾,时梦身上还有伤,你最好不要动她,如果一定要折磨她,就等她痊愈以后”
陆习法单手推着白框眼镜,犀利的眸子瞥了眼冷权瑾。
病例拿在手中翻阅着,将房门关好,踏步绕道另一边。
小心翼翼翻起病服边,有意挡着冷权瑾的视线,只露出伤口处的皮肤检查。
这动作,冷权瑾看在眼里,心中无缘无故升起一团怒火,却又压抑着。
“时梦,看来创伤课必须要停止了,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,否则伤口会再次绷开”。
陆习法说这句话的同时看向面前的冷权瑾,就仿佛这句话是说给他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