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……
时梦道明了冷权瑾的心声,倒是让他自己心中一紧,怒火攻心,像是突然面子就这样被人揭开,心中多了份戒备。
伸手掐住她脖子,手指微微用力,顶着她脖颈的青筋,不让她说出话来。
身子向她压低,头部缓在她耳边,唇畔略微靠近,“玩?你如今就是这样下贱自己是吗?”
他把声线压的低沉,“往后还长,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,别忘了,这京桐市毕竟还要敬我冷家三分,时家,早已不复存在!”
时梦另一只手紧握拳头,指甲掐进手心中,小滴血点流出。终于,她好看的脸上才有了表情,稍长的睫毛随着她睁大的双眼轻微抖动,面色因怒气也有些泛红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冷权瑾何时了解的她,每句话都直奔她内心深处,伤痛万加,疤痕被一次次撕开。
“咳……”她因被掐着脖子,所以说出的话也变成了支支吾吾。
冷权瑾稍松手,让她可以说出下句狠话。
“就算,时家不在,可我还是时梦!”她温热的气息呼到他耳边,微弱的声音阵阵响起。
这大概就是冷权瑾印象中,无论何时,都不会轻易认输的时梦。
就算她坐过四年多牢,就算她现在怕惨了他,可这些因素,都不会轻易改变,刻在她骨子里倔强的傲气。
冷权瑾重新按住那根青筋,不再让她反驳,用最后的理智压抑心中怒火,嘴里清淡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