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回荡,“冷权瑾,来接我”。
如果美好已经死于无尽的噩梦中,深渊成为现实,黑夜成为安全感。
她爱他也好,怕他也罢。
她时梦,不甘于被埋没,不甘于成为冷权瑾手中的筹码与玩物。
这场游戏必须结束。
低冷声音从电话对面响起,“时梦,看来你又不知道如何求人了,用我教教你吗?”
对于时梦来说,冷权瑾的每句话都似乎带有威胁力。
时梦有一时习惯了硬气态度同他讲话,却又忘了冷权瑾森严的规矩。
她顿了下,心中稍紧,顺着冷权瑾较重的呼吸声,她确实又开始紧张,刚才的嚣张态度一瞬间全然不见。
“求,求求你,可不可以来接我,我想见你……”,她态度软弱,让冷权瑾钻了可以挑衅她的空隙,“时梦,你永远这个态度就会少一些纷争,我也会不再难为你”。
对方那边传来阵风的狂哮声,大概还可以听到有人在同他说话,“冷总,马上还有会议,您去哪”。
冷权瑾重重冷斥,“会议调动,如果上级问起就说我全权负责,还有,你是冷总还是我是?”
对方不再回答,像是冷权瑾上车与关车门的声音,仅最后一声,“等我接你”便把电话挂断。
那一瞬间,就如同放了气的轮胎一样,让时梦感觉到无比放松,那一刻,她暂时卸下所有防备,往床上一躺,大脑放空。
微闭眼,时梦,你这条不归路只能一头走到黑,已经无路可走,无路可退。
房间内的灯光恍惚,暖色调的氛围让人上头,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紧身西服,看了眼被冷权瑾换上的高级皮鞋。
她怕着冷权瑾,却花着属于冷权瑾的钱,自己既可笑又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