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颤巍道,“我不倔,我不敢倔,我不爱你,更不敢再爱你……”到后来,声音越来越小,她怕他听到更加怪罪她。
冷权瑾他妹妹的死,如今证据指向的就是她,而她又不可能一时翻案。
她看到冷权瑾眼神微眯,似是比刚刚更加冷峻坚毅,伸手捏住时梦下巴,仿佛这一瞬间,那时所有暧昧的调戏都如烟般散尽不见。
他手劲略大,声音恢复严冷,“你这性子,既然牢狱没给你磨下去,那我便亲手给你磨平”。
他说他要磨她性子,要将她性子磨平。
她骨子里满是倔强与傲气,而他要把唯一保护她的这些磨平,从此依赖他冷权瑾。
她内心叹笑,他冷权瑾还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,不管他人的感受,轻闭眼,句句戳心,“冷总说什么那便什么吧,我听你的,反正我的命都在你手上”。
时梦不想再和他理论什么了,此时她被冷权瑾捏住下巴,身子被他腿压的极紧,就算再争辩也不过是嘴上之快。
悬着的心突然放下,此时就像是提线木偶,她身下一软,不再硬挺,下巴也从冷权瑾手里滑下去。
她探着头,眼中不再有光芒,嘴角轻抿,冷汗冒出直流进脖颈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冷权瑾。
而冷权瑾却无动于衷,嘴角处扬起笑容,“看你还玩什么把戏”。而时梦不理会他,眼角泪水滴落,眉头紧皱。
终于,她的变化才引起冷权瑾重视,他扬声厉斥,“你怎么了!哪不舒服?”眉峰终于凝聚在一起,急切的问她。
而时梦并不理会他,扭过头不看冷权瑾表情,眉头依旧紧皱,面色难看到更加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