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有心理疾病,因为那件事开始,我对自己有了严格的要求,我不允许在未知的情况下,轻易暴露我个人的信息、行踪以及发生的事。
今天是我最大胆的一次,我主动找到秘密诉说我的心意,可我被拒绝的彻底。准确来讲是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拒绝,不过没事,很快,就将会属于我。
配置科的老师告诉我,我有机会参与研究院的工作,以我的西药研究已经达到更高层次。而我拒绝了。
记到这里匆匆带过,字迹变得有些潦草,原本整洁的纸面也因墨的刮蹭而变得凌乱,像是走的很匆忙。
“韩苏当时可能发生了特殊情况”,时梦一脸严肃,都未抬起头看陆习法一眼,“韩苏平时的表现如何?”这才抬起头,对上陆习法眼睛,极认真的问他。
陆习法将手中的手机放低,黑屏,“她平时很沉稳,工作日常同冷权瑾一样严谨,除了最近有些改变”,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“这只是本日记,你就这么相信里面会有她作案的动机?”
“陆医师,我们可以打个赌”,她娉娉一笑,眉头舒展开。
“你想赌什么?”陆习法抬起手温腻的刮了下她的鼻梁。
时梦吸口气,双眼闭了下,像在想事,“如果明天冷权瑾找到这里,并且情绪激动,那韩苏多半会有作案动机”,她眼神从陆习法身上移开,“韩苏究竟做了什么?”
手中的笔记本重新被她拿到面前,翻至下一页。字迹回到工整,如初一般。时间线跳的也快。
14年,冬,十二月。
大二即将过完,日记仅剩两篇,学校内又是清冷荒寂的样子,同学已经纷纷回家,诺大的校园零星的身影,我的秘密仍在这里。
有几件事出于我手。对不起,我也是被内心的嫉妒与怒火控制。
正月初五,我特意卡到这个点来补充完整。那个人又给我发来信息,告诉我机会就快有了,说实话我有点慌,有点怕。
现在是15年的一月份,大学的第三个年级,心情糟糕,原本医学的新闻版面被占,我只能重新上报申请,却告诉我研究版面整季被独占。
这不公的待遇,被压迫的内心。都成为一步步将我置于黑暗的施暴者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