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之际,她猛然撞到冷权瑾的后背,才停下脚步,向他看去。冷权瑾转过身,面色相当难看,双手紧扣上她的肩处,将她环固在怀里,“韩苏的证据你放心去找,律师的线索讨好我,我就告诉你”。
话虽深情,却是难听至极,这和让她出卖自己的灵魂肉身有什么区别。
牢狱犯她做够了,她不想再当一个被囚禁的人。
她倒吸一口气,“不可能,我绝不会讨好你,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心去讨好你这个伪君子”。
冷权瑾声音沙哑,气势不足,“听到你在老城区,我竟然有些担心你,为什么?时梦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她怎么会知道,她不想知道为什么。
时梦不说话,也不动,就是静静的站着,任由冷权瑾抱着。这么多年,他身上还是这种让人贪恋的香味,而她却怎样都再也喜欢不起来。
“时梦,如果我说我爱你”,冷权瑾将她搂在怀中,温和柔腻,手指从肩处慢慢移到她的发梢,轻轻摸着她的后脑。
她承认自己被他的动作吓到惊呆住,可如今查案的心却更重。甚至她怕这一秒的冷权瑾是这样,下一秒就会掐住她的脖子对她冷笑。
她轻微闭眼,淡淡的说,“我不爱你”。
她不爱了,她不敢爱了,所以在四年前便收回了这份爱,克制自己不再动心。
下一秒,冷权瑾将她一把松开,重新换上鄙夷的目光,阴冷的眸子仿佛与刚刚不是同一个人,“时大小姐变了,我这样对你都不会心动”。
“不好意思冷先生,已经没有时大小姐了,时家是被你亲手覆灭,冷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”,淡淡冷笑,似有讽刺。
她的状态完全在紧张冷权瑾,所以等坐上他的车时,才发现陆习法已经走了。
“陆医师是去冷氏集团了?”,她转头向冷权瑾问去。
一旁的冷权瑾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,打火机点燃,车也启动,“你喜欢陆习法?”
“喜欢”
“陆家就是一个空壳,你可以继续爱我,或许我会给你一个名分,正好这辈子你都不能跑了”。
看着一边开车一边习惯弹烟灰的冷权瑾,陆习法是不吸烟的,况且他温柔细腻。真是见了鬼的人,才会喜欢冷权瑾这种蛮狠的男人。
呵斥一乐,“冷先生尊贵,不是我一个牢狱犯能爱的”,眼神挪走,看向窗外。
在胡同的周围,车速开不快,还能看到零星的一两个老人走出来。白天看着比晚上舒服多了,看着周围的环境,原来这地方这么偏僻。
冷权瑾有些烦躁,车速开始慢慢提升,也上了主路,“我担心你是真的,韩苏告诉我你不见了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,害怕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”,稍微停顿,有些笑声传出,“时梦,如果我真的爱上你,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跑了”。
所以冷权瑾也是真的从晚上一点多,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了老城区,在那门口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