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看到陆习法眼神朝着陈警官一瞥,她才注意到两道眼神。一道不可思议中带着“都懂都懂”,另一道便是冷权瑾压着要杀人的怒火朝她与陆习法看去。
“咳……”,陈警官轻咳一声,笔记也看完了,将笔记本合上,“如果按照推断来看,这应该是韩苏所写,不过她非常聪明,为了不留下任何作案证据,只字未提。”
冷权瑾下面的手拉住她不放,转头不再看她,“陈警官,我觉得有必要做字迹对比,我负责的案件没有权力管这些,还要麻烦你了”。
面对这些,冷权瑾却是个遵守纪律的好人,就算他执行长的身份再多高,说不能干涉便绝不会干涉。
当年出事的人是冷夕颜,冷权瑾的亲妹妹,陈警官对他也是非常认识,叹笑道,“冷执行长言重,倒也不麻烦我,就是麻烦我那老同学,如今我没有权力去局内,只能拜托他调查”,面色有些难看,喝口水才说,“而且你也知道,我们如今都怀疑警长,可没有证据,况且我那老同学在局内也不好明面查”。
陈警官这样说,冷权瑾也懂。
冷权瑾拿出手机,在上面打了几个字,“陈警官,刚才我已经找人放了你的资料,应该很快你就可以拿到通行证。如果陈警官能够将案件调查清楚,这升职于我来说还是可以参与的”。
冷权瑾权力高,在京桐威严也重,冷家本就属于大家族,世代高官也是被认可的。与多方关系密切,要说这升职加薪他也有权力管一管,也无人敢说什么,只要明面上过的去便可。
冷权瑾话音刚落,陈警官冷呵声起,“执行长,这升不升官的无所谓,只要你能不再折磨时梦就行”。
一时间,时梦没想到,她竟然被无形中推到了最高点。
来自三处的眼神各有不同。
时梦转头看向冷权瑾,却看到他幽深的眼神瞥过陆习法之后,停留在她身上,“陈警官,有些时候爱情很玄妙,你不喜欢一个人时她便拼了命的爱你。可当你发现想要抓住她时,却又犯下了不可挽救的错。既然错都已经犯了,何不让她怕到没有力气逃跑”。
冷权瑾话音刚落,便伸出手将她身上大衣掀开,把自己的大衣脱下裹在她身上。
拉住她手腕一刻都不停留,出了警室。
“你放开我!”,刚出门,时梦挣扎着想要回头去找陆习法,却怎样都挣脱不开。
“你喜欢陆习法是不是?”,冷权瑾仿佛被一瞬间点燃,憋在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。
时梦一只手搭在他手上,奋力推着,“是!”,不犹豫的将是说出口。
“时梦,我帮你翻案你却喜欢他?”,他眉心紧锁,脸上冷峻如冰。
“是,我喜欢他。他比你温柔,他比你懂爱,懂得怎么护我。不像你,抄我家,灭我父母,不信任、暴力、囚禁、贩毒……”
还未说完,时梦被冷权瑾使劲推倒在地,不容她片刻多想。
用手捂住她嘴,不让她继续说出口。
他冷喝一声,“那又怎样?他没我权位高。你自己说的会跟随我一生你忘了?我怪你也是有理由的,时家我会帮你找回。可你现在妄意思迁,满嘴谎话。骗我感情”。
时家都已经亡了,他怎么找回。
时梦眼睛几乎随着冷权瑾说的话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