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抢过陆习法的手机,把屏晾在他面前,“解锁”。人脸识别后,屏幕解开。
打开相册,找到陆习法拍的照片,“韩苏的笔记里那个人还记不记得,如果她的事情暴露,你感觉那个人会如何?”
“也会事情暴露”
“如今韩苏知道我们手里没证据,所以她更不会枉然就跑”,冷权瑾看向身旁工作人员,“可以停止延缓了”。
“陆习法,陈警官的人名单查没查到?”,冷权瑾刚说完,手机在他手里“叮”一声。
打开短信,一条陈警官给他发的内容,另外一条是火车与高铁到南城的所有人名单。
“陆医师,韩苏没有上任何到南城的车次,并且我让老同学查了韩苏的飞机与火车网上购票和乘坐信息,均没发现韩苏,目前她应该还在京桐市内”。
人名单很长,冷权瑾上下翻了几遍确认,均没发现韩苏的名字,连重名都没有。
身旁的时梦皱了皱眉,好像突然闪过一个画面,走到冷权瑾身前,弱弱开口,“会不会她去了老城区?她曾经住过那里”。
听时梦这样一说,冷权瑾与陆习法二人相互对视,同时拉上时梦左右手腕。
“去老城区”
怎么这时候这两人却有默契了。
气氛有些上升,如果不把这两人拉开,怕是这里会有场战争,时梦轻叹,“快走吧”。
左手挣脱,拍掉拉住自己右手上的手掌,也没回头看,她自己一人裹着到了脚踝的大衣走出火车站口。
她知道身后的人会追上她,所以不必等,也不用担心,只好往前走。
6点20分。
车内没有半点说话声,只有一星半刻朝时梦看去的目光。
韩苏消失了,在一天时间里,甚至都没有喘息的时间。上午从陈警官的警室出来,午饭过后到陆家,短短几个小时,韩苏就不见踪影,甚至都没有出京桐市。
而冷权瑾依旧死守最后一道线索不放。
时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才有些期待的朝他看去,“陈警官说,当年证人的证据包括资料都被锁在警视厅的资料室内”。
冷权瑾冷笑,“你倒是挺相信我,就不怕我去警视厅把证据销毁,让你彻底翻不了案逃不走?”
时梦咬下唇,将大衣上拉,“也关乎到你妹妹,如果你忍心,那我可以忍辱当一辈子的杀人犯”。
“我答应帮你翻案,但并不代表我会放你走,那……”
“六百八十万我会还你!”,时梦抢过他的话,不耐烦的瞥个白眼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她真的很烦冷权瑾,总是拿这六百八十万挂在嘴边,当成威胁她的工具,好把她彻底锁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