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警官重新抬起头:“如果这样说的话,仲池井在笔记本中是极力将自己扮演成一位受害者,有着社交恐惧障碍的受害者。我猜如果是这样的话,也许何鸿会更快的被定罪,只是仲池井没有想到,何鸿最后也会死于他杀”。
郑严魏道:“我所打听到的仲池井,相对于挺开朗的,就是不爱说话,说话时也确实结巴”。
郑严魏打听到的仲池井是她认识何鸿之前,之所以说怪,是因为有些人记忆力穿插导致混乱,在他们印象中,仲池井是有病的存在。
而陈警官看到的仲池井,是她自己的改变,她认识何鸿之前确实够开朗,只不过在笔记中,她要尽量去扮演一个生活很困难的人,后来遇到何鸿,自己又因他三起三落。
郑严魏看眼手机:“不早了,下楼吃个饭,继续查案”。
陈警官道:“接下来我们可以去何鸿家”。
郑严魏道:“你知道?”
陈警官道:“仲池井笔记中写了,律师事务所宿舍”。
郑严魏打开大门:“好样的,京桐市的律师事务所宿舍,这何鸿还是个人才,可惜遇人不利,跟错了人。害了他人,更害了自己。哎,陨落了”。
下了楼,二人找到一个饭店,简单吃了点东西,就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宿舍。
律师事务所宿舍离得不远,也在市区之内,郑严魏算了一下,大概开了十五分钟左右的车就到了。
宿舍不小,很精致,也是居民楼。待大门保安拦截问话时,他们报了警视厅办案,随后打听了何鸿之前的住处。
保安印象还算清晰:“何鸿,何律师啊!”,他叹口气:“何律师为人正直,办公务也好。就是前些年不知得罪了谁,死在家中,极为晦气,后来好多人便都搬走了。而且他16年查了一起案子,正是春光大好,交了个女朋友,二人感情相当稳固,他还给我们炫耀说是个天文学家”。
陈警官问道:“二人关系相当稳固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那保安说:“这太明显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二人同进同出的,挽着胳膊又是亲又是抱,相当甜蜜”。
陈警官还要说什么,郑严魏便拉住他,使了个眼色,不让他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