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雾里看花(初探)

烟入她骨 余烬燃烧 2370 字 2024-05-21

如果当初可以改变,我依旧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你。

时梦对冷权瑾说:“你从来都没有选择相信我,你只相信那些特意被拿出来不带任何温度的证据”。

略带潮湿的地下室内黑漆一片,没有阳光也没有雪的寒冷,犹如处身空荡的地狱,周身被无尽黑暗笼罩。

冷权瑾缓下头,略显疲惫。

过时好久,冷权瑾才稍抬起眼皮:“小梦,我妹妹被害,当初我无法冷静,就像你现在把一切源头强加怪罪到我身上一样”。

他一着急,抬起的手搭在时梦肩头,那划过的一瞬间,戒指上的钻闪过一丝扎眼的光芒。

她究竟是该高兴,还是该难过。

如今她嫁给了她几年里都想嫁的人,却又是嫁给了险些要她命的人。

时梦在牢狱时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,以为她再见到冷权瑾时,就能放下一切不回头的跑远。

可真当自己设身处地之后才发现,原来那些牵强的坚挺也会被之前的感情打乱。

当一切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反而看不明白。

“可是你亲手送我进牢狱你怎么说,难道你亲手对我做的那些伤害,也是强加吗?冷权瑾,你别总给自己开脱,我不是傻,我是不愿与你有太多纠葛!”

时梦红着眼看向冷权瑾,她以为他看不到滴落而下的泪水与满眼的失望。

听完她说的话,冷权瑾用左手抓起她的左手,硬掰着与她十指紧扣,于她眼前:“不愿与我有太多纠葛?可惜了!你看看对戒,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件”,他右手抹掉时梦脸上的泪水:“你再看看你为我掉的泪,纠缠七年多了,你又真的放下了吗!如果真的放下了,那天就算是舍了陆习法的命,你都不会和我领证!”

冷权瑾的话,就像是点醒了时梦一样,她无言反驳,因为冷权瑾说的话句句属实。

“我还爱你…”

我还爱你。

像三四月的杨树必然会飘出絮绒,

像一二月的雪不温不时干净透彻。

如烈阳春风,如雨季收割,慢而斯礼,倦而不狂。

刚刚好,爱上的人依旧白衫黑西。

时梦回过头,目光盯紧那条白绸缎:“你能不能把它取下来?”

冷权瑾眉眼看她,眼神有些挑衅,绕过时梦,往前走去,走到白绸缎下,恰巧与它平线。

“你是在怀疑你丈夫的身高?”声落后,冷权瑾稍稍伸手,将布段取下:“这是双层,很牢”,微一愣神,前踏一步皮鞋随之轻响一声,他拉起时梦的手:“出去说”。

等出了地下室,瞬间沉闷的感觉挥之散尽,时梦长舒一口气,放松下来。她感觉如果自己再待下去,可能就会缺氧而亡。

窗外看着雪不算大,时梦轻拉冷权瑾的袖边,偎身轻语:“阿瑾,你看窗外,下雪了”。

冷权瑾转头看她。

时梦说:“不是让你看我,是让你看窗外”。

场景重现般映入二人脑海,就像回到了那年图书馆内的场景。

冷权瑾笑而不语,拉着时梦往沙发走去。坐下片刻,冷权瑾拿起白色布段,仔仔细细查看着。

“这里被剪的结口,仔细看的确是有一圈缝合的针线,而且布感十分结实,没有弹力”

时梦顺着他的话,稍凑过去:“布段发黄,有大些年头”。

冷权瑾闻言,抬起头看着那条阴暗的走廊想了想,道:“地下室没有灯,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,那时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我母亲常跟我说,她到地下室去取些东西,却总是耽搁很长时间”。

失母之痛加上冷父不关心,日积月累的憋屈,就此塑造了公私分明的冷权瑾。

冷权瑾儿时生活的并不快乐,每个生日虽都有定期准备好的礼物,但一点没有生日味道。有人送礼,更有商业吹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