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她用了四年零五个月,满身伤痕,疲惫的心换来的温柔冷权瑾。
出了走廊,冷权瑾见她愣神,便忙问道:“怎么满脸忧愁?是在怪罪当年的我吧!我知道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”。
时梦通红着眼眶向他看去,唯有不满诉说道:“当年你肯信我一次,我都不至于那么失望”。
冷权瑾道:“我不想说对不起三个字,可我确实对不起了你,我知道我怎么弥补都没用,你都不会原谅我。没关系,你不爱我都没关系,只是这一道身份它能护你周全”。
时梦大概还记得,冷权瑾是从何时改变的,是案件渐渐浮出水面,还是他对她不再那样野蛮狠毒。
从韩苏到查案,再到边境看到冷权瑾露出伤心的表情。她就知道,冷权瑾变了,他变得有感情了。
时梦对他说:“阿瑾,如果你选择不爱我,我一定比你先放手”。
冷权瑾突然揽过时梦的腰,细细道:“夫人可是愿意接受我了!”他笑的像个吃了糖的孩子,而时梦也一时看呆住。
那年大学杨树底下,时梦走向她的少年时,那少年伸出手臂,笑容灿烂,唤了她一声“小梦”。
冷权瑾向她唇畔近去,却又停下动作,直起腰身:“我尊重你,所以我等你真正认同我的那一刻”。
过时片刻,谢贺潇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大袋东西,看着二人打趣:“冷总可算娇妻入怀了,有何感想?”
冷权瑾稍淡笑,看时梦一眼:“娇妻难求,妻心难测”,他松开手:“我去做饭,你俩坐会儿”。
“时妹妹,走,我给你说说你这个帅气多金又魔鬼的丈夫的事情”
听到谢贺潇此话,冷权瑾回过身来道:“别忘帮我美言几句”。
此时医院内。
病房中死气沉沉,陆习法抬不起双眼,眸中没有了光亮。
聂易桓坐他病床旁,叹口气道:“习法,这是改变不了的了”。
陆习法稍稍抬起眼皮看他:“梦梦她一直爱的人都是冷权瑾,其实她内心也很纠结,我不怪她,也不怪冷权瑾。我怪我自己为何不再强大些,总是这样懦弱,或许,我一直都是这样。冷权瑾他,只会比我更爱梦梦,他的眼睛骗不了人”。
陆习法能看出来,就算之前冷权瑾那样对她,那双眼中也是带着感情的,他没有亲手碰过其他女人,唯独时梦不同。
这几天陆习法养的伤好差不多了,只是似乎又有了心病。
冷权瑾炒了几道家常便饭,普普通通却色味俱全,他抬眼看了看正吃的香喷喷的时梦,眉色一挑:“慢些吃,不够我还可以做”。
其实经过惊吓,时梦确实是饿到不行,闻着香气浓浓的饭菜,她才感觉到肚子的空虚。
停下筷子,看向冷权瑾正宠溺的眼神:“丈夫可是早有准备这些?其实明知冷先生会那样做”。
冷权瑾顿了顿神:“可以将夫人娶回家中,冷先生的一番心意我又怎能不领情,这等好事我很心喜”。
时梦口中的冷先生,正是冷擎智。看来冷权瑾也是猜出了他父亲要做什么,只是差那一道有利证据。
谢贺潇看着面前又开始卿卿我我的二人,喝了口水,压了压被刺激的心,开口:“我去过一次冷家,总说不上来哪不对。不过这都不打紧,还有一天18号,你们准备的怎么样?郑副警长那边已经安排好资料楼的接应人了”。
时梦听着这话,朝冷权瑾看去,冷权瑾却是转过身对谢贺潇说:“准备的差不多,等你走后我再给小梦巩固一下那张图”。
谢贺潇撇撇嘴: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赶我走”,随后他又吃了几口,才最终放下碗筷道:“你俩慢慢吃,我刷完碗就先走了,还有一堆事等我去做”。
谢贺潇刷完后,匆匆道了别。诺大的别墅内又只剩时梦与冷权瑾二人,今天上午她整个人都是惊吓过度的状态,但安静下来,时梦就能快速调整好心态。
“饱了吗?”冷权瑾耐心问她。
时梦点点头:“嗯,很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