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轻叹道:“与我相配的只有你,我是你的附属品,所以你是我的光。”
所以我也只属于你。
四年里,她让他懂得了人情世故,她教他什么是爱恨情仇,她告诉他爱情究竟是什么。
所以,他准备用一生去回禀她的“授课”。
“冷权瑾,你开慢点。”
时梦见车速越来越快,便有意提醒着。就算她身体不好,可现在她还想多活几年,至少要把案件彻底调查清楚。
不知不觉中,时梦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半梦半醒的状态下,她看到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驾驶位上的冷权瑾,朝他看去,四目相对,她慌张的移开。
冷权瑾就这样干看着她睡觉?那岂不是丢人死了,相当尴尬。
“睡醒了?”
冷权瑾凑近时梦眼前,伸出手宠溺的摸着她的头。
时梦拉着大衣,将头埋进去一半,弱声道:“别一直盯着我看…”
冷权瑾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回旋:“害羞了?丈夫当然要看自家的美妻。”
车子开进停车库内,时梦有种说不上的别扭感,她努力打量着到底是哪里不对,大概观察了好久,她才发现,冷权瑾居然会有别人家的钥匙,或许是他早就有收购的意思吧,时梦就没太在意。
别墅内原来的那些实木家具被挪走了,显得很空,只剩下了几把椅子留在客厅,抬眼看去,天花板或者地砖也被全部拆卸掉。
时梦走到冷权瑾身边,拉住他手臂问道:“那些家具呢?拉去哪了?”
冷权瑾转过身看她:“当然是被拉走了,你喜欢?喜欢我找人重新订做。”
很显然,时梦问的并不是这个意思:“不用”。
冷权瑾问道:“你喜欢什么风格,反正这里都要重新装修”。
时梦回过头去:“那陆习法呢?他住哪里?”
“我住医院”
时梦刚问完,就听见陆习法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回头看去,陆习法还是像之前那样,内搭黑色高领羊毛衫,外搭黑色西服与大衣,面色看她时依旧温润如雅。
冷权瑾朝时梦伸过手去,她不敢耽搁,拉住他冰冷的手站到旁侧。
“陆先生,伤可好些了吗?”冷权瑾的声调比刚刚低沉许多。
陆习法走至冷权瑾身前,那眸子似乎充斥着些怒火,但不算太明显:“多谢冷总关心,伤已经好很多了。如果我打扰到二位实属抱歉,我来拿些衣物便走。”
他擦过时梦身子,眼神轻瞥之间仿佛有很多话想说。
冷权瑾手下紧紧握住她,时梦知道,他是提醒自己不要有过多的越轨动作。
时梦抬起头,轻言:“阿瑾,我冷”。
冷权瑾松开她的手,脱下黑大衣,往她身后稍抖便将她裹紧到大衣内,拥入怀中:“现在还冷吗?”
她瞧见陆习法回头看他们,这动作时梦也是故意做给他看。陆习法淡淡看一眼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“阿瑾,我们走吧,这里太冷清,我害怕”,时梦略带撒娇口吻同冷权瑾说,没有太多隐晦,也没有太多克制,像正常夫妻那样依偎在他怀中。
可能正如冷权瑾所说,只要时梦愿意,他会一直对她好,只是心里的那根刺,总是会莫名提醒她,不该这样。
上了车,冷权瑾开出别墅,停在道路旁,拿出手机,等待有余之时,被人接通电话:“什么事?”
冷权瑾问:“易桓,你现在哪?”
“在医院,权瑾你看到习法了?”
冷权瑾“嗯”道:“看到了,怎么,你现在是要帮他报复我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