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不回,时梦便继续说:“所以,韩苏的下场会是我那样的是吗?”
他道:“是,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时梦不撒手,轻微一拽,刚巧停在垃圾桶旁,道:“阿瑾,你抽根烟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抽根烟冷静冷静。”
冷权瑾放开她手,从兜内掏出一样东西,时梦要转身之际,冷权瑾一把拉住她,往她嘴里放了样东西。
“什么?”
她拿出来,定神一看:“糖?”
冷权瑾随后将另一根糖放进自己嘴内:“二手烟对你不好,我不能伤害你,就吃根糖冷静一下吧。”
时梦道:“你不要出面特意安排,在特殊时期内我不想让任何人抓住你的把柄,之前你的错我知道就好,你只弥补我就行,好不好?”
冷权瑾一愣:“你怕我被抓?”
时梦道:“你忘了你还没有还完我。”
冷权瑾将糖咬碎含在口中,手一捞,便把时梦抱在怀中,笑道:“你分明就是爱我!”
时梦不狡辩。
她爱他,她心里承认,口头上却从没对他说过一句。
不是不愿说,而是想给他继续爱自己的一个余地。
爱而不满,则会继续。
一月初到中旬,临近傍晚,又刮起了小风,带着雨雪,冷权瑾裹着时梦的大衣,将她送入车内。
时梦便有些喘不过气,但她不说。
冷权瑾便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:“没事,只是在想,日子过的挺快。”
天气一冷,随着降温,她身上有些难受,明明穿的衣服已经很多很厚,可关节处的骨头却还是莫名的疼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