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聂易桓又微弯腰,胳膊肘部杵在另一人的腹部,脚稍往后移动,轻轻一绊,让那人直接摔倒在地。
聂易桓随后又补了两脚,拿起大衣,抖了抖灰烬,道:“忘了告诉你们,论打架,虽然我赢不过权瑾,但对你们还是小意思,毕竟是权瑾亲自教给我的打法。”
他轻笑,往别墅走去。
聂家老宅,深而幽静,没有喧闹,远离城市中心,没有太多浮躁。
聂易卿作为聂家长子,多年未娶,也没有继承人,一个人加上众多佣人住在老宅内多年。
聂家与聂易桓各分离,聂易桓因当年的事,自动退出聂家多年,家产却仍旧没有更改。
别墅的门已经从内留出一条缝隙,聂易桓没有多想,便走了进去。
“聂易卿,别鬼鬼祟祟的,有什么冲我来,别伤害其他人!”
聂易桓以往的平静与温柔,这时候已经全然不见,浮现在脸上的只有恐惧与愤怒。
他知道聂易卿的脾气,更知道聂易卿的为人,聂易桓不敢想象落在聂易卿手中的杨言,会落得怎样的下场。
皮鞋声从走廊尽头飘荡而出,像一首催眠曲,缓缓拨弦。
脚步声很慢,每落下一声都很沉稳,除此之外,还有另一道声音,是拐杖落地声。
“弟弟,见了哥哥怎么还是像小时一样鲁莽,没有父亲的教伴,你那礼数忘完了!”
声音响起,富华灼丽的走廊才随着声音亮起来,烧花图案的瓷砖惹人眼,地面贴边的鹅卵装饰更是体现了富华。
聂易卿身着墨绿色呢绒西服,内搭褶皱花纹白衬衫,犀利的眸子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,斜扬的嘴角满是轻狂。
手中的拐杖随着他的走动落地,银色的扶手上戴着一串龙体金镶玉。
聂易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停在聂易桓身前,可挺拔的身高却也不输半分。
本就年长的聂易卿,因为这些年保持家产的缘故,更显男人味十足。
可聂易桓始终不让半分,他扬声道:“聂易卿,杨言在哪?”
聂易卿略缓低头看了自己的腿,道:“不知礼数!”,随后抬起头去看聂易桓:“你先不问你长哥的腿伤,却急着问一个女人,况且还是个外人!我看这些年,家父的教导你也怕是忘完了!”
“长哥?”聂易桓“呵”的一笑:“你也配称长哥?当年你母亲挤身进聂家大门,你怎么不说礼数?当年父亲立遗书你怎么不说礼数?现在倒是与我讲起尊卑,聂易卿,你不过是个次子而已,配和我说礼数吗?我劝你马上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