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时极虚弱,浑身发热,以至于聂易卿脱掉她的衣物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听到聂易卿粗喘着气息,在自己耳边磨蹭道:“阿言,我爱你。瞒了你好多年都没能告诉你,阿言,只要你归我,我保证不让聂易桓那么痛苦。”
杨言伸出手,迷散着眸子,环抱住聂易卿后脖颈,轻一拉,她道:“易桓,我爱你…”
被药物控制,她无能为力,身子软瘫一片,只能配合着聂易卿的动作。
她再也护不住自己的身体,唯一能守护的只有自己的心。
她在心中一遍遍叫着聂易桓的名字,不让自己遗忘。
迫不得已,人为造成,无法弥补的过错,还有早已错过的人与之重逢,夹缝里寻找那一丝光明。
向阳而长,逆流攀爬。
天色已晚,冷权瑾整理好资料,刚放下就听到时梦从惊吓中醒来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冷权瑾见状,他赶忙走过去抱住时梦,轻声问道。
时梦点点头:“我又梦见之前的事。阿瑾,我心里总是不安,会不会出什么事?”
冷权瑾打开暗灯后,抚顺着时梦凌乱的头发,柔声道:“不会,韩苏马上就被审理,明日你待在家中,就不要去了。”
“不行!”
时梦听闻,赶忙反驳:“我不想在家等,我不想一个人。”
冷权瑾想了想,道:“那你就在车里等着我,不要出来,我送完文件就走。”
冷权瑾似乎在怕着什么,时梦有些不解他害怕什么。
时梦淡淡问道:“你是在怕什么吗?”
冷权瑾微微一愣,手从她的发梢滑下,他看着面前始终憔悴的时梦,纠结的表情,微启的唇齿。
最终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他双手搭到时梦的双肩,道:“我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