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将她万丈光芒的羽翼折断,从此只留在他身边。
一抹阴森森的忧虑从他眸中折射而出,他道:“你当年的中医学到了哪部分?”
果然,问题一出,他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,逐渐低沉下去的头,变暗的眸子看不到光。
时梦喃喃:“只学到初步…”
她不敢抬头去看冷权瑾,几年的打击,再提起医学,时梦心里是卑微的,自认感觉配不上医学,更配不上如今优秀的冷权瑾。
冷权瑾压低声线道:“当年的佼佼者,如今却是我妻子,出狱两个月了吧?”
时梦瞳孔微张:“什…什么意思?”
一语穿心,随着他的问题,时梦内心已经剧烈跳动。
冷权瑾的态度十分生冷,不带任何感情,公事公办的口吻道:“你如今什么想法,从…一个牢狱者,变成冷夫人。”
时梦的双手不自觉握紧,每个问题都在打击着她的内心,抿了抿嘴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恨我吗?”
时梦道:“不敢…”
她怕这样的他,周身的低气压总是无形中带给她压力。
这样有威严的冷权瑾,她怕了近八年。
却也敬了他八年。
微顿,她重新扬起头,目光聚焦,那光亮也从她的眸中徐徐升起,她道:“抛开所有问题的根本,我爱你。所以不存在恨或怕,你是我的丈夫,我有权管你安危。”
句句肯定,没有犹豫,让冷权瑾微愣,脚下的油门瞬间也提升一个高度。
撇开一个笑容,冷权瑾道:“小梦,谢谢…”
谢她的不离开,谢她的理解,谢她的爱。
他大胆赌了一次,只是时梦不知道而已。
下了高架桥,道路也变得有些拥挤,冷权瑾看着右侧通往的车辆,靠过边缘,稍打方向盘,瞬间并进另一条小路。
本来因树木的遮挡,路边是没有任何建筑,而拐过去,通过一排树后,却是另外一种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