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医生稍看冷权瑾一眼,十分犹豫。
“可能什么?”
“可能病人以后无法生育,组织坏死,需要切除,执行长,请签字吧!”
时梦只感觉大脑非常不灵验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:“医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医生叹口气:“夫人,犹豫不得,在晚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冷权瑾瞥看,不再照顾她的犹豫,直接接过文件,在右下方签上名字。
两名医生回到手术室中,再也无法忍受压抑的心情,时梦有些腿软,身子直接往下滑,还好冷权瑾手快,将她接住。
“阿瑾,言姐以后该怎样?她还没有结婚,好不容易才遇到聂易桓,却又要面临这样的痛苦。”
她感叹。
突然一瞬间感觉命运是如此的不公。
冷权瑾带她稍转弯,走到另一间手术室门前,刚巧那门也滑开,一样的两名医生走出来。
时梦轻瞟手中文件,心情恍惚。
“聂易桓怎样了?这次又是什么?”
两名医生先后一愣,把文件拿给冷权瑾:“病人多处受伤,疑似被人注射了毒,正在清理体内。伤势略微严重,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,还请做好醒不过来的准备。”
每个医生说话都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冷权瑾抖着手,接过那份文件。
医生让他签字,他犹豫着,握住笔的手也不知不觉打颤。
但最终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医生接过文件,转身准备走。
“医生…”
便被冷权瑾轻微呼唤,叫停了脚步。
那两名医生转过身等他下一句话。
“拜托,请救救他。”
不温不火的语气,没有一丝表情的脸,但是时梦知道,她能看出来此时的冷权瑾心情糟糕的极点。
红灯继续亮起,他们等待的又是一场无声战争。
诺大的医院,安静的环境下二人都不讲话,时梦定了定神,走到冷权瑾面前,伸出手擦去他早已泪湿满眶的脸。
他不是没有感情,只是不会表达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