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醒来”
但不知是何时。
聂易桓的主治医生后来给他发过一条短信,说聂易桓体内被刻意注射毒素,生命垂危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
冷权瑾握拳,暗暗滴泪。
后来,时梦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的病房,又是怎样离开的医院。
她只知道看到病床上的聂易桓,想到她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是这样。
聂易桓醒着时便是温文尔雅,躺下时的样子更是温润如玉。
杨言不肯走,医院的医生便通融她,在重症房间安排进床位,让她一同治疗。
聂易桓何时醒来还是个未知,而杨言宫部受损严重已经切除,二人的遭遇提醒着冷权瑾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。
今天他开的依旧是那辆代表身份的迈巴赫,全身的黑色提醒着道路上的所有车辆,他是惹不起的权官。
沉重的心情打破所有低压情绪。
他直接开进反侦查的停车场,下车与搀扶时梦一刻都不容缓。
虽然他心中着急,但仍然配合着时梦的脚步,一步步略微缓慢的走到办公室内。
谢肃见他们二人来,便立马掐断烟头,打开散烟器。
“怎么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谢肃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,怯怯问道。
冷权瑾并未停息:“聂易桓未醒,他体内毒致命,聂易卿呢?什么时候能定他的罪?”
谢肃拿起钥匙,走前:“聂易卿这几年犯下的事都在这儿了,什么时候定他罪,你决定吧。”
对于聂易卿,世人只知温文尔雅聂易桓,却无人可知长子聂易卿。
如果猜的没错,或许于聂易卿来讲,他所记恨的是人们对他和聂易桓的看法。
说起他没有多少人记得,却又有很多人记得,记得他阴暗的一面。
关押室内,时梦以为聂易卿依旧会是那副高昂毅力的姿态。
可见到他的一幕,却是万分颓废,她不知道聂家的事,所以也不知道聂易卿的事。
冷权瑾唇齿微启:“哪来的毒?”
或许对他的了解,还是冷权瑾多一些,就比如他知道聂易卿此时根本没有睡觉一样。
聂易卿淡淡睁开眼,并未起身:“冷权瑾,你是不是感觉自己非常高贵?”
冷权瑾淡笑:“我又何时不高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