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副院长改变声线,有些不耐烦:“视频?执行长,你权利过大,删个视频应该不会太难。执行长,我看了新闻,您与时家那孩子的事情,是真的?”
冷权瑾看眼时梦,不带一丝犹豫:、是,不知袁副院长想说什么?
“执行长,您应该知道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这场婚姻其实我不太赞同,但毕竟这是执行长您做的决定,我也不太方便插手,不过还是想说,那孩子身世已够可怜,望执行长能够善待,我也好给时家人一个交代”。
冷权瑾沉声:“袁副院长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
微顿,对方才说:“视频的事我可以解决,执行长,这案子不如就这样吧,别再继续查下去了,不管是对谁都有好处”。
冷权瑾眉峰已经紧锁:“袁副院长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袁副院长说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别再继续往下调查。执行长,我固然知道你的权威,但这其中牵扯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,复杂的程度我怕执行长承受不住。”
冷权瑾松开眉,清冷笑道:“袁副院长,既然知道我的权威,又为何阻止我呢?还是说,这其中,也有袁副院长您插手的事情?”
袁副院长挑高音线:“执行长,你一味孤行,我无法阻拦,但如果后果严重,还希望届时不要后悔!”
过后,袁副院长将电话挂断。
记忆里重新回想初到医院时的场景,杨言与袁齐云讲话时,时梦总以为这袁副院长是个很好说话的人。
现在没想到语气却会这样刁钻。
只是她怀疑,袁副院长究竟就是这样,还是另有隐情。
冷权瑾刚与袁副院长对话,很显然心情差到极点,只不过因为袁副院长那句视频可以解决,他才没有太计较很多。
冷权瑾摩挲着下巴,同她说:“袁副院长在我父亲别墅内,我现在不确定的意思,更不能确定她的定向是谁。如果真的偏激我父亲,那将会是个麻烦事”。
“袁副院长本身不是这样的…”
她这才想起来儿时有些事情,时梦的母亲总同她说,袁副院长是个很好的人,她能看清大局,更能分辨是非。
只不过现在的袁副院长确实让她有些怀疑。
冷权瑾喃喃问她:“怎么说?”
“袁副院长之前与我母亲是姐妹,直到我家出了事,再没联系过。后来我出狱,到医院找工作,也是袁副院长安排的,如果不是这样,或许我与你…会碰不到面,这样细细分析,她知道陆习法是那的医师,知道你俩的关系,所以一定也能想到我们会见面”。
难道,这又是一场无形的安排?
她与冷权瑾的相遇,莫非也不是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