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梦哽咽着喃喃道出一句,她不知该如何安慰,就如同她受害那段时间一样。
身处事外,我们不了解事中人的心情,无法做出安慰。
因为不懂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。
出了医院,时梦淡淡呼出口气。
好像一切都结束了,但又没有,之后还有更大的案子在等着他们。
冷权瑾依旧那样,将她保护的很好,圈在怀中往停车场走去。
现在的心境,又变了一个样。
同几天前,似有不同。
刚走到停车处,天上便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,那雪不白,准确地说,不纯。
像带着灰烬一般,像滩涂世间被迫发生的变化,像对遗去人的祭拜。
站在雨雪当中,她又想到了那天一样的场景。
过往如云烟,于她脑海中打转。
“怎么了?”
冷权瑾淡然问她的声音如此真实,看着面前的人,许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一场很真实的梦,真实到他爱上了自己,真实到他们结了婚,住在一起。
每天同普通夫妻一样,一起入睡,一起吃饭,甚至一起做很多事。
四年多了,时梦以为她对待所有事物肯定都缺少了共情能力。
当她被冷权瑾无情踩在脚下时,她以为自己恨透了他,可能此生再也不会原谅。
时梦愣神之际,被冷权瑾拉上了车。迈巴赫内肯定比低配置的车要舒服许多,车座下的空调肆意温热,车外的风景栩栩如生。
有人裹紧棉衣,小心躲避车辆。有的闯进小吃店,暂时温暖。
一个月了,她与冷权瑾在一起的日子竟然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了。
她以为的那些事,也只是她以为。
时梦对冷权瑾的爱,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。就像她不喜欢陆习法,她欺骗不了自己,她更不能肯定的告诉陆习法她会和他在一起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冷权瑾如今对她确实无比耐心,如果换成以前,是不是又是蛮狠无理。
时梦摇摇头:“没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