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多少,十五,还是二十。
几乎快要没有站脚的余地,还好这房间过大。
冷权瑾轻蔑一笑,似有嘲讽:“我这高爵自然比不过南部的花天酒地,但也不至于差到比不过南部的高楼耸起!我想你还是带着你的人和东西滚回到南部去的好!”
那粗旷的男人站起身,走到冷权瑾身旁将至,竟比本就高猛的冷权瑾还要高上几分。
他顿然冷呵一声:“执行长别这么快就赶人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?”
“交易?”冷权瑾后退半步:“我从不与外匪做任何交易,如若交易,不如同我去反侦查内交易!”
那男人伸手似是要擒住冷权瑾,却被冷权瑾巧妙躲开,反手压住。
冷权瑾扬声:“在我地盘闹事,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南部入客的礼貌?”
那男人是南部的蛮匪,如果冷权瑾猜的没错,死去的那人应该与他有着关系。
“打死我弟弟,执行长,咱们这仇算是结下了,不过我这次来可不是报酬的,我是来做生意的,你不要拦我钱路,我们还有的商量。”
冷权瑾不管不顾坐到沙发空余处,双腿交叠,往后微靠:“难不成我让你在这京桐放肆出货?除非我执行长职位是不想当了!把货留下我们还有的商量,我会给你一批钱,当你们走,如何?”
那男人露出一副灿白的牙,笑了笑:“执行长,我自然知道你的想法,但可惜了,我做的是长久生意,难道你也会和我做?”
眼神略带挑衅,冷权瑾能看出来。这人今天能带这么多人来,冷权瑾今天便一定不会顺利离开这里。
房间内的时梦左想右想,都不能在继续坐以待毙,她决定迎面出击。
智取不行,那边强行。
她之前学医,知道什么东西会使人重伤,却不会伤及性命。
时梦从房间内找到电磁水壶,做一手准备,第二样东西是玻璃杯。
她先将衣架挂到门口的倒钩上,而后开门,动作迅速,不给那两个员工反应的机会,抄起电磁水壶砸在较近员工后脑上,随后将那玻璃杯用足力气扔到第二个员工的头上。
第一个很显然禁不住电磁水壶的冲击,直接晕了过去,那第二个虽然额头流血,但意识仍然清醒,时梦来不及躲闪,退至屋内,去拿衣架,顺手抄起直击额头。
那员工眩晕的过程中,被时梦用衣架勾住西服裤上的卡扣,随后挂在了门框上。她还不忘拿走一个对讲机,便朝着楼下的酒吧而去。
为了保险,她特意从楼道下去。酒店在高层,而酒吧在底层,五层往上,十层往下属于重要包间,她先从这中间的楼层开始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