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内,除了白天的不宁以外,夜间便没在出现任何情况。
时梦依旧坐在椅子上,寸步不离的守在冷权瑾身旁,哪怕入睡间,她也会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看冷权瑾的安慰。
第二日清晨,下过雪后的天气异常寒冷,时梦裹好衣服,她怕还没等冷权瑾醒来自己就又冻坏。
摸了摸冷权瑾的额头还有温度后,她才安下心来,喃喃自语:“阿瑾,第四天了,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
脑海中满是那些回忆。
她相信,冷权瑾一定会在不久后醒来。
可如今却是度日如年,没有他的日子里,每一秒都走的很慢很慢。
时梦在想,可能,这就是人吧,带有感情的最高生物。
人们总是在拥有时不懂珍惜,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追悔莫及。
握着他冰凉的手她依旧会颤抖不停。
时梦轻轻的把冷权瑾的手心放在自己的后脑,就像他当时轻柔抚摸那般。
一时难忍的情绪控制不住,她把头趴在病床上哭了好久好久。
“阿瑾,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?”
在医院内,时梦除了买饭以外,基本都不会离开病房,因为她怕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。
在门口停留的谢肃完全将这一幕收进眼底,他淡淡叹口气,走了进来:“权瑾他…会醒来的”。
冷权瑾虽然体伤躺在病床上,可他容貌却依旧不改,俊俏的脸上更加凸显结骨。
他把这身病服穿出了另一种感觉,果真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。
时梦很早就承认,她喜欢他的颜,也喜欢他的性格。
之前她是家中宝贝,总喜欢挑有难度的人事物挑战,而他便是她的难度,亦是这一生的难度。
死去的心后又复发,被他一点点牵着最后的意识朝他奔去。
“阿瑾他,在冷家不好过吧?”
时梦缓缓抬起头,看向谢肃。
那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郁,徒添了感伤。
谢肃淡淡抬起眸子,看向冷权瑾的眼神也变得不太一样,像有着怜悯。
谢肃同时梦说:“权瑾失去母亲那年,也才十岁左右,还是孩子。伤心过度直接晕倒,再醒来母亲已经变成一盒骨灰。权瑾以为他父亲至少会安慰自己,可是没有。”
冷权瑾他父亲只是默不作声,看着墓碑,连泪都未曾掉一滴。
他母亲葬礼那天,雨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