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肃撇撇嘴:“那鬼地方我是真不想去…”,结果他才想到时梦也在,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时梦:“抱歉啊,那不是鬼屋,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,你可别往心里去”。
时梦淡淡道:“不会”。
她将疲惫的身子倚在冷权瑾身上,探出头看他,却不吭声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时梦总是感觉在做梦一样。
时梦微微一笑:“在想什么时候回别墅”。
“你累了?”
冷权瑾爱抚的摸着她发梢,将凌乱的地方打顺。
时梦便揉着眼睛:“困了”。
“权瑾,既然她困了,你就带她早点回别墅休息吧!”谢肃眼神斜盯宁张:“你看看这位,都已经睡两个小时了”,然后在宁张额头前弹了一下。
被弹的宁张瞬间清醒过来,起身整着自己睡变形的衣襟:“老师,有什么明天再说不行吗?我也要回去了…”
“你回什么!坐下来继续整理案件,连点头绪都没有你还想睡觉?”
宁张刚说完话就被谢肃制止住,打消了他要回家睡觉的念头。
出了大楼,看着已经彻底黑下来的街头,时梦伸个懒腰,轻叹口气:“阿瑾,其实这样也不错!”
冷权瑾转过身去看她,有些疑惑:“怎样?”
时梦探身上前,挽住冷权瑾的手臂:“就像现在这样!”
微愣,冷权瑾一笑,将大衣披在时梦身后:“夜间凉了,先回车里”。
回到车上,冷权瑾把空调打开,不一会儿冷空气中就有暖意袭身。
冷权瑾低咳一声,犹豫不决的似要同时梦说些什么一样。
时梦也看出他的犹豫,便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他便叹口气:“小梦,该来的还是要来,你害怕吗?”
时梦摇摇头,透着水般清澈的眼睛紧盯月下的冷权瑾,她说:“阿瑾,在这个世界上我怕的只有你。”
她纠结,她怕他,怕他会打自己,怕他会离开自己,怕他会把她再次推入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