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经理也不敢随便吭声。
“小梦,过来!”
撇去安慰,更多的就是冷权瑾的威胁,他的每一声命令都仿佛在告诉时梦,她想活命就听从。
时梦打颤着身子,停下向后退的动作,冷权瑾漫步逼近。
脑海里升起一个多月前的场景,好像她也是这样在等着冷权瑾步步逼近,然后栽倒在他手下。
眼泪溢出,却无能为力,右边远处是刚刚被冷权瑾打死的人,左边是经理与关死的门,前方是冷权瑾。
摇了摇头,原来她早已无路可退。
最终,冷权瑾还是抓住了她,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,轻声安慰着:“小梦乖,我不会打你的,刚刚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。”
她哽咽着,泪水淌出,滴落到他严谨的西服上,印染了大片的潮湿。
时梦抿了抿嘴,于他耳边喃喃道:“阿瑾,别打我,我怕,真的怕你,怕了你好多年…”
怕到他一个凶猛的动作,她都感觉会打自己。
怕到即使像刚才那样被他推倒,都会潜意识里想要后退逃走。
冷权瑾抚摸着时梦的后脑,轻声安慰:“我不打你,我怎么舍得打我的小梦”。
她头抵在他怀中,闻着他身上因刚才的那一枪,而留下的烟火味,十分刺鼻,呛的眼泪直流。
而冷权瑾却以为她是被吓哭的,又安慰了会儿,将她从地上扶起来。
冷权瑾带着时梦去了另外一个房间,那四个人是被分开关押。
“你知道的线索告诉我。”
第二个员工很聪明,他没有刺激冷权瑾,因为想活命,所以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。
“我的确是你父亲的人,我们五个也是被你父亲安排进来的,目的就是探听你的消息,那个人死的那天是我们被全部召集回去的一天,他因为忤逆了你父亲,而被派发一个任务,那任务或许你夫人知道,就是将你害死”
“什么任务?”冷权瑾眉轻轻一挑,淡淡问。
那人哀叹:“自然是去医院拔你的氧气罩,如果氧气罩不成功,你父亲还给了那人两根针剂。你还要感谢你夫人,是她救了你一命。”
冷权瑾不语,过了好久他说:“经理,录下音来了?这人,就先关在这,下一个”。
经理点点头,看着手上的录音笔,轻按,删去了上一个房间内录下的一小段音频。
连续四个人均问完后,也到了快要吃午饭的时间,冷权瑾同经理简单说了几句话,便带着时梦离开。
坐在犹如冷权瑾般威严的迈巴赫里,看着远处的场景,广告牌比比皆是,人来人往的街道,还有车水马龙的街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