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时梦会些治疗,才一个人努力为他包扎着那些伤口,转过身看到已经开裂的枪伤,又重新包扎。
一直到天黑,她才处理完这些事,摸了摸冷权瑾的额头,还好没有发烧,她才松了口气。
走到楼下,锁好大门后,她到厨房内做了些有利于伤口的饭菜,清淡却有味道。
回到房间后,发现床上的冷权瑾已经不见踪影,她便将那饭菜放到桌上,开始寻找。
正在寻找冷权瑾身影时,就发现他房间亮着灯。
时梦推门而入,冷权瑾却坐在床上摆弄手机。他发现时梦后,便关掉即将要发的那条短信。
冷权瑾猛的起身,抓住时梦手腕,怒斥她:“你是要跑是吗?趁我这样,你就要离开?现在怎么又回来了?于心不忍还是良心大发?”
他举起手机,打开短信,上面有张照片,将其放大摆在时梦面前,道:“好好看看这上面的内容!”
仔细看去,那上面的图片是张待逮捕令,其他的没有多看,只看到一行六百八十万元的字。
时梦微微泪光,同他道:“冷权瑾,你就这样想我?我就这么不值你信任?”
冷权瑾一愣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时梦有些生气,甩开他的手腕,反拉住他往她的房间走去,而后将他放到那桌子面前。
她道:“冷权瑾,刚刚我是去给你做饭,而你在干嘛,居然在忙着准备通缉我!我如果要跑,早在冷家我就跑了,何必等到现在!”
冷权瑾微微一愣,心中赫然是咯噔了一声,自己竟然没有考虑那么多,就以为她跑了。
于心不忍,表露愧疚,拉起她的手,弱了弱声,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”
“你没对不起我。”时梦把手一抽,把那饭准备端走。
冷权瑾看到有些着急,反手轻拉住她:“我吃,你不要拿走,是我错了,是我冤枉你了,都是我不对”。
他有些委屈,时梦想松开手把那饭放在桌子上,可冷权瑾却认为她是要拿走。
佑不过他,只好顺着他的手劲转过身,递到他面前,翻了个白眼:“你爱吃不吃”。
冷权瑾一愣,将其接过去,坐在那真皮椅上便开始吃起来。
他以为时梦做的饭会不好吃,结果第一口便惊呆住了,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:“你会做饭?”
时梦一愣,不语,帮他接了杯水,拉出另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,淡淡道:“在牢狱时,会轮流做饭,做不好或者不会做的,会挨打。”
她说的很平淡,不带任何感情,就像是在对他讲述一件案情那样。
可冷权瑾知道,他也听得出来,在她经历过的这些背后一定不平淡,甚至比他所想象的还要严峻很多。
他都不敢想象这几年里,这个女孩是如何在那样冷酷无情的地方生存下来的。
眸色黯淡,喃喃道:“对不起。”
他确实对不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