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之后,冷擎智转身离开,皮鞋音在走廊内回荡耳边,清脆稳重的声音总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。
袁齐云拿了手机,出了冷家的大门后,早已经有车在门外等候。
她出门后没有先上车,转身看了一眼高耸威严的别墅,才径身坐了上去。
别墅内,在袁齐云看不见的地方,冷擎智摩挲着那枚黑宝石戒指,转身拿起一杯红酒,放在鼻处轻吻,喃喃出一句:“齐云,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张舒琴。权位与理智,你又将会如何选择?”
等时梦收拾好一切后,她下楼就发现冷权瑾已经将早饭做好,而他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。
“阿瑾”,时梦轻轻叹叫他一声。
冷权瑾便将手机装兜,朝她走去:“你身上有没有哪受伤?”
时梦摇摇头,冷权瑾已经着装严谨,她便只得问一句:“你身上的伤口疼吗?我给你重新换次药,这几天最好不要有其他事情,你安心养伤,其余的我来。”
冷权瑾淡淡一笑:“我妻子真是为我着想,先吃饭吧,其他的事等会儿再说”。
时梦点点头,到餐桌上安心吃饭。
仔细回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,首先是二十五个人,然后又是高爵,随后是冷擎智,每一样都如同蝴蝶效应般的进行着。
能够证明褚谢罪证最有力的韩苏死了,但究竟是谁残害现在还是个未知,看来她需要去一趟牢狱内询问聂易卿。
“阿瑾…”
时梦抬起头便对上了那双冰刃有余的眸子,微愣住,那双眸子就好像在告诉她不要多管一样。
“嗯”,冷权瑾淡淡回应于她。
时梦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食物,喝了口牛奶,抿抿嘴,同他道:“阿瑾,我需要去趟牢狱”。
冷权瑾手下一紧,问道:“去做什么?”
时梦神情略微紧张:“去找聂易卿,你忘了还有褚谢吗?这案子难道你不想调查清楚?如果褚谢与冷擎智中间有关系呢,还有你母亲。”
“小梦!”冷权瑾情绪略微开始激动。
看来,他母亲与冷擎智是他心中的一结,冷权瑾已经这样忍受多年,他究竟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