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权瑾便没多想,反身过来将她揽在怀中,用身体挡住那些尘灰。
虽然他情绪波动很大,但理智却是还在,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。
被时梦逼到几乎发狂,他又能把她怎样呢?
待过去好久,空中彻底干净之后,冷权瑾才放开手,把时梦归位。
“阿瑾,你…”时梦抬起头来,那抹皎洁的眸子随之闪动,发梢轻盈,轮廓分明的脸以及每一分都精致的颜,每一处都令时梦心中暗暗波动连连。
虽然明面上不说,但她心中总归是暖的。
开灯与不开灯的情景有所不同,本可怕的地方此时已经变得通亮起来,没有先前的可怕,更没有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感觉。
时梦前跨一步,她清楚的看到那张倒地的梳妆台上的镜子处,确实有个明显的死字,上面的积土已经看不太清样子。
但是仔细观察,还是可以从大概的轮廓上看清梳妆台的样子。
偏欧式风格,整体样子非常精致,边缘处有明显的雕花,应该是白色衬着墨蓝。
她的记忆里除了昨天在冷家看到的墨蓝以外,再无任何墨蓝色。
时梦扭头,略带疑惑同冷权瑾说:“你说这别墅之前,也是你和你父亲母亲一起生活的地方?”
冷权瑾点点头,他额间似乎渗出些汗滴,不过并没太过注意。
“你有没有见到过,你母亲从地下室出去后的样子?就比如…”
时梦神色突然黯淡无光,冷权瑾有些疑问拉着她手逼问:“就比如什么?”
时梦不语,她记忆微乱,分明不去回想,却偏偏又出现那晚记忆。明明这别墅内先前的家具已经全部被换,她却还是能看到那些场景,猛然间低下头,他脚上的那双高定皮鞋与那些神似。
“就比如什么?嗯?”冷权瑾逼身询问,时梦便松开他的手,往后一退。
整个人抵在墙上再无去路,冷权瑾眸子收紧,深邃的如同黑暗中的鹰,细致的寻找着食物。
他伸手关上灯,瞬间,这地下室恢复原样。
刚才未注意到的东西,现在却突然出现。
记忆跳动之时,时梦抱住身子,扬声道:“别过来!冷权瑾我求求你放过我!我知道错了!”
儿时的经历,还有那人的模样,总在这时她才会记忆重叠的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