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坐起身,双眼迷离的看着谢肃,片刻后,又转过头去看另外三个字。
聂易卿把谢肃手臂放下,自己稍作整理着衣襟,虽然没有富丽的衣服着身,但却不显得他做作,反而有一种应有的气质。
他的发梢耷拉在额前,同那天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时梦没有见过聂易卿,便对他上下打量,或许是目光太过,让聂易卿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挥了挥手,淡淡的示意众人坐在床上或者椅子上。
他一举一动的每个动作依旧充满着高贵,唇齿微启,他道:“执行长亲临造访,聂某无法远迎。但不知今日几位前来,是有何事要询问?我聂某知道的一定全数告知。”
他说话语气极淡,就像是在说着早就背好的台词,眸子微微抬起,扫过室内的众人,最终将目光落定在时梦身上,后道:“这大概就是那位时小姐,也是众人口中的夫人,果真是气质甚加”。
冷权瑾不语,把眼神看向谢肃,道:“谢警官,你有什么要问的?”
谢肃一愣,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权瑾道:“不是你们要来的?问我做什么?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就行。”
聂易卿反倒是笑了笑,同冷权瑾道:“执行长,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,何必打哑谜,我聂某如今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们”。
冷权瑾想要回过头去看时梦,但她已经开了口:“聂先生,其实今日是我要来问你一些问题”。
聂易卿淡淡一笑:“不知道夫人有什么问题要问我,是有关杨言,还是有关聂易桓,如果是来打抱不平的,那大可不必,毕竟你看到了,我也受到了法律制裁,难不成你是来判我死刑的?”
时梦不为之所动,手下微紧的握住冷权瑾的手,道:“自然不是,我来是想询问聂先生关于此案件线索的,不知可否告知一二,我不是为其他人来,是为了我,还有我家阿瑾”。
能明显的看到聂易卿微微一怔的身型,以及他那羡慕的眼神。
或许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些追名逐利,还有身份显贵,终于盼到的爱情也被自家兄弟抢走,最后落得什么也没有。
聂易卿缓了缓情绪,道:“不知道你们想了解案件的什么,我该说的都说了”。
时梦想了一下,问他:“你与褚谢、冷擎智之间的关系,还有你们中间做过的那些苟且事,贩毒又或者受贿,聂先生应该知道吧?”
聂易卿一愣,他手下习惯的摩挲着手指,可以看出来,这都是习惯戴戒指的人。
随后他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与褚谢、冷擎智这两人没有任何交集”。
他说的极淡,依旧不带任何感情与表情,就像这两人真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。
可是他没想到的是,宁张也在,他是学的心理学,擅长分析人的神色动态,尤其是像聂易卿这样的人。
时梦朝宁张看过去,道:“宁警官…”
宁张目光已经紧盯住聂易卿,开口:“聂先生,你刚才眨眼的频率较高,还有你眼神有明显的躲闪,尤其是你说出褚谢与冷擎智这两个名字时,你的目光从时梦身上偏移到床头,虽然这中间你只停留了三秒。还有你的嘴唇在不自觉间轻抿了一下”
他微顿,继续说:“聂先生,这些明显的心虚动作,我想你自己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当人在某一内心不充足的情况下,就会做出一些不自觉的举动,这都是人之常情”。
聂易卿不说话,房间气氛异常,感觉有明显的不对劲时,聂易卿才笑了两声,开口道:“不愧是宁警官,不愧是谢肃身边的新人,观察能力了得”。
他转过身去看向谢肃道:“你这新人,以后可有成为你的潜质啊谢警官”。
谢肃不想搭理他,轻轻上挑一个白眼,将话语权重新交还给宁张。
宁张手里还拿着文件,他稍微紧了紧道:“聂先生,你回答我们一个问题,我们告诉你一件事,如何?”
聂易卿重新坐回到床边,他道:“什么事?一般的事,我可不感兴趣”。
宁张轻轻一笑:“那肯定自然不是一般的事”。
聂易卿道:“你先说说看”。
宁张却道:“你先回答我们刚才问的问题”。
“你与褚谢还有冷擎智之间的关系”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