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梦钻在他怀中放声而啼,所有不甘的屈服还有纠结的爱被瞬间释放,所有受过的委屈伤害变成泪水,冲动流下。
“阿瑾,尽力爱我一次吧,就这一次”,到她死去为止。
她想感受一下被爱的人爱,是何种感受。
她也想体验被簇拥,被捧在心尖与掌中的感受。
还有那致命的爱意。
她累了,心太累了,所有的仇恨就先放放吧。
“时梦,可能以前我不懂,但如今我知道了,我心脏的每一声跳动都是为你。”
从那天开始,从她说要离开开始。
从她跟在另一个男人身后开始。
原来这入骨的痛不是她,而是他自己。
“时梦,我抓捕我父亲还你时家灭亡,你便再爱我一次好不好?跟从前一样顺从我,追随我,迷恋我”。
可她爱的一直都是他。
那年,杨树的絮绒很多,她每一声的“阿瑾”也都徐徐动听。
他享受那一刻的相促,更迷恋她满眼是他的样子。
原来被一个人爱是这种感觉,就好像黑暗中突然钻出的花蕾,盛开在没有阳光的阴暗角落,渴望被一丝温暖笼罩。
冷权瑾抱着时梦回到他的房间,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,解开手铐,褪去她的衣物。
“别!”
时梦小声制止,却又渴望着。
冷权瑾暗暗一笑,低附在她耳旁:“夫人,我们是合法的”。
原来这道心结打开,也不是那样的面目全非。
时梦随着动作将唇边抵在他的耳框说着:“阿瑾,为什么伤害我的总比爱我的多?”
“阿瑾,那几瓶烈酒真的很烈”
“阿瑾,烟头很烫,伤口很疼”
微顿,他停下动作,已经湿了眼眶,哭的像个孩子,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脸。
缓缓说:“所以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完,你这辈子、下辈子都不能轻易离开我”。
时梦听懂了,冷权瑾只是想要她的一句“不离开”、“不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