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到这里,冷权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他看了眼好吗,是自己手下的号码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冷总,我们查到褚谢订购了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!”
冷权瑾皱了皱眉,道:“什么时候的?”
那边微顿,才弱弱的说:“是春节的前一天”。
“行,我知道了”。
挂了电话之后,冷权瑾有明显的情绪不对。
他将手臂支撑在桌子上,额头搭在手背上,不知在低头想着什么,整个人的气场也都变了。
其他人不敢过多询问,虽然那个梁警官也很想上前搭话,可她刚见识到冷权瑾的狠厉,难免会退缩。
正在这时,时梦便将一只手搭到冷权瑾躬起的脊背上,轻缓的抚顺着,头也附到他耳边说:“阿瑾,没关系的,你不要有太多压力,我们竭尽所能就好”。
冷权瑾淡淡抬起头看着时梦,眸子里全都是无奈与失落,他道:“小梦,还有三天,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查清案件。褚谢定了春节前一天的机票,如果他飞到国外去,我们便不好抓他了”。
微顿,谢肃道:“那还等什么?分头行动吧,这里的证物…”他看着梁警官与男警官道:“这里的证物排查,线索全都由你俩负责,所有的指纹,尸检报告你们认真弄好。”
宁张插话道:“梁警官,刚才我已经告诉了分析室应该如何检查,等分析出来,你把这些证据还有指纹对比、尸检报告全都发给我”。
梁警官略微点头,看了眼证物。
谢肃继续道:“权瑾,你带着时梦去其中一家录口供,我和宁张去另外一家,总共四家,我们分头行动,一天内,全部录完,晚上我们这里汇合”。
冷权瑾点点头,道:“行,谢肃,你们注意安全”,微顿,他看向梁警官,道:“梁警官,把这里设立专案组,任何人都不得踏入,随意拿证据”。
梁警官点点头。
四个人眼神对接后,一起走出会议室,外面的人微抬头看,比起刚才的确安静了许多,工作的样子也认真起来。
出了门,谢肃拿出手机,同冷权瑾道:“我把这两家发给你了,在京桐市。我和宁张录延区内的两家”。
冷权瑾冷声道:“为什么?”
谢肃呵呵笑了两声:“别问那么多,问的话就是你们车好,跑的快,无人敢拦,你把那铃声打开,加上车牌,一路畅通无阻!”
说着,他眼神还看了眼冷权瑾的迈巴赫。
冷权瑾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要不然我送给你!”说完,便拉起时梦进了车内。
谢肃也同宁张上了车,他小声道了一句:“我可开不起那车”。
现在是上午的9点35分,延区到京桐市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。
冷权瑾已经尽量把车速提高,在一旁的时梦总是感到心神不宁,她道:“阿瑾,稍微放慢速度吧,我怕”。
听了她的话,冷权瑾微瞥,将速度放下来。
警视厅办公室内,褚谢的小助理微问:“褚队,您这是真打算出国了?”
褚谢尴尬的笑了笑道:“是啊,我去玩两天,又不是不回来了”。
小助理问:“褚队,既然你还回来,那为什么要把工作交接干净呢?”
小助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,褚谢微微一愣道:“你应该是郑严魏的人吧?”
那小助理面不惶恐道:“褚队,您说什么呢!我一直都是褚队您的助理!”
谢肃与宁张先行去了第一家,小区是多层,是个较老的小区。
他们把车停在了小区大门外,步行进入,结果一进去,就迎来了许多目光看他们。
但并未在意,谢肃一边看着楼号,一边核对检查手机上的信息是否正确。
“老师,这里”,宁张指了指眼前的楼,谢肃微看,道:“12号楼”。
这楼上赫然标着一个“12”的蓝色数字,谢肃点点头:“是这里”。
楼道略窄,只能一个人上,根据环境来看,这里必然是老校区了。
他们最终停在最顶层,朝南,每层三个住户。仔细看去,这些门的质量已经大大下降了,并且门把手上有的已经掉了色。
谢肃让宁张靠后,他拍了拍那家的门,问道:“有没有人在啊?”
无人应答,谢肃便又拍了拍门,明显的一层尘土掉落,他立马躲开,待尘土落下后,继续拍打第三次门,道:“有没有人在?”
这时,门内才有了些声音,听着好像是拖鞋擦地的声音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因为老化的问题,还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。
门被人开了一条小缝,看不太清楚里面人的样子,但能看清好像是个老人。
那人开口询问:“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宁张有些纳闷,明明是个看起来岁数偏大的老太太,可声音听着却又不显老。
谢肃轻咳一声,眼神略微打量片刻后,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工作证,摆到老人面前道:“我们是京桐市反侦查的警方人员,有些问题想要咨询”。
那人微愣,但后来的反应极度偏激,她先是语气变得强硬,随后扬声呵斥道:“警方?我又没犯什么事,你们警方找我干嘛?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谢肃微回头与宁张对视,果然,有问题。
那人想关门,却关不上,无奈对谢肃说:“你们想了解什么?”
谢肃沉声道:“只怕这样说话会被旁人听了去吧!”
那老人一听,双眼打量着门外,见再没有其他人后,才把大门彻底打开,让谢肃与宁张进去,随后又把门彻底关好,锁上。
进门后,宁张过多打量着老人,其实这样看来除了头发白以外,没有哪一点是与老人接近的。
她穿的衣服虽然朴素,但却是年轻人应该会选择的服饰。
随后打量着房子,房子不算太大,应该是两室两厅,平米也就八十左右。
那老人略微招呼着:“随便作吧,家里乱,也没有收拾,两位警官是喝茶吗?”
谢肃道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问完话就走”,说完,他便坐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