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梦看着冷权瑾关好车门,完全坐上来后才问:“阿瑾,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?”
冷权瑾眸色很深,看不到光,点点头,道:“说的是真的,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开玩笑,现在是一点,还有另外一家,我们要抓紧时间了”。
冷权瑾目光瞥了眼时梦,看到她的安全带未扣好,便俯身低头探过去,一只胳膊拉住安全带,一只手搭在时梦肩头,头微压低便压住了时梦的那片嫩唇。
时梦睁大眼睛看着突然逼近过来的冷权瑾,眸色一顿,心跳声剧烈加速,这样与他亲近,她还是会害羞。
冷权瑾轻微一按,安全带便扣在了卡槽内,而他却没有起身。
刚才的严肃与紧张感已经全然褪去,冷权瑾现在的眸子已经变得极度柔和,他贴近时梦,看着她羞涩的双眼,轻言:“小梦,我们要个孩子吧,要一个我们的孩子,好不好?嗯?”
时梦摇摇头,小声同他道:“不好”。
她听着冷权瑾低沉轻柔的声音,即使有再多的不愿意,她却也态度强硬不起来。
冷权瑾一听,眉峰略微紧皱,改变了声线同她说:“小梦,我们该做的都做了,不该做的也做了,如今都结婚了,我们增填一份喜悦吧好不好?我会好好照顾你一生、永远的,不会对不起你!”
他略带撒娇,时梦便软了心肠,同他讲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”。
冷权瑾一听,轻缓一笑,摸了摸她的发梢,略带撒娇,道:“我的小梦最好了”,说完,又往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愣神之际,车已经被启动,她侧着身,向冷权瑾看去。
好看的颜以及那道深邃的眸子,让时梦瞬间有些想不明白,他明明是个高傲冷漠的人,如今对她却是这般温柔,温柔的让她忘了恨意,让她更加贪恋这道爱。
冷权瑾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,稍瞥看一眼,道:“在想什么?”
时梦回过神来,淡淡一笑说:“我就是在想之前的你,明明是那样的…心狠手辣,对我也是那样的心狠,怎么现在却是这样,你还是总裁吗?”
冷权瑾微怔,便说:“以前的我,没有看到过爱,不懂怎样去爱。而如今的我知错了,也找到了爱,所有改变只因我爱你啊,我的笨小梦”。
他句句表达爱意,用那最动听的音线大胆告诉于她,他爱她,爱的炙热,爱进了骨子。
她曾卑微如尘土,而如今她的那份骄傲也在被他一点点捧在手心里。
时梦自愿放弃仇恨,只为享受这些她曾经没有得到过的宠溺。
她没有期待过什么,而如今她却无比渴望着冷权瑾能够说出那句话。
时梦侧身,无比认真,问他:“阿瑾,你可会爱我多久?”
冷权瑾一愣,她的问题似乎如火一般灼伤着他的内心。
她在期待他的回答,同时也在期待与他以后的生活。
冷权瑾嘴脸扬起一抹笑容,他轻声回应:“会爱你永远”。
永远的意义,是没有时间,没有头也没有尾,会一直一直如此下去。
时梦微微一笑,道:“我且等着”。
这件事过后,她真的想和他好好生活。
是想和他一起生活。
冷权瑾稍按键,电话便被对方接通:“权瑾啊,你们那边如何了?”谢肃稍问。
冷权瑾微顿,双手握紧方向盘,道:“找到了些线索,拿到了褚谢对于死者家属的封口合同,还有当年对于褚谢和韩苏的指认,家属已经承认是褚谢暗中杀害的死者,还有褚谢当年串通法医故意做的伪造证明”。
另一边的谢肃与宁张相互对视一眼,随后同冷权瑾说:“我们找到的跟您们找到的一样,你们死者家属怎么说?什么时候褚谢找到的他们?”
冷权瑾道:“两个月前,12月份初”。
谢肃大概想了一下,随后说到:“权瑾,看来褚谢是早有预谋的,我们这边也是12月份,你们两家都是这样说吗?”
冷权瑾将车速提快,上了高架桥道:“我们现在正在赶往第二家”。
谢肃道:“我们已经到了,先不说了,晚上回警方处再说”。
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冷权瑾将车速提快,往另一边赶去。
此时下午的斜阳刚好,风没有很大,外面的车来人往也恰到好处。
以及身旁优秀的爱人。
她侧头看他,一身西服正装,白衬衫与领带搭配,衬着他高昂的样子,过了好多年,果然她还是爱他。
“阿瑾…”
听到时梦叫他,冷权瑾便轻言回答:“嗯,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穿西服?都不曾见你换过?”
唯一见到过一次不同的还是在医院那时,后来,便再没有过了。
冷权瑾手指微敲方向盘,发出清脆响声,扭头瞥看了她一眼,改变了心中的想法。
他本想直接告诉她原因,可看到时梦无比期待的眼神后,冷权瑾突然心中生出调戏。
冷权瑾微挑了挑眉眼,沉声问:“你想知道?”
时梦无比期待的样子点点头,道:“想知道,为什么?”
冷权瑾便稍扭头看她:“叫我一声,我就告诉你”。
时梦就眨了眨眼,道:“阿瑾…”
冷权瑾略微叩响方向盘,摇了摇头,很显然,他想听的不是这个,便道:“错了,另一个称呼”。
时梦想了想:“冷权瑾?”她一板一眼的喊出他的大名。
冷权瑾微怒,沉声怒呵她:“胆子大了,敢直接喊我名字?不怕我晚上严厉惩罚你?”
说到这个,时梦脸上一红,她朝他嚷着:“冷权瑾,你能不能收收你犯色的样子?别这么龌龊!”
“我龌龊?”冷权瑾撇头看她一眼道:“时梦,我今晚就将你低哼声录下来听听,拿一面镜子让你照照你那张诱惑人的脸,你就不会这么说我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