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冷权瑾而言,冷擎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。
一天不将他抓住,冷权瑾一天都不会过的太踏实。
冷擎智的为人,他自己太清楚。
抬眸看去,他母亲房间的方向,那房间里还有着他母亲留下的血迹,包括地下室内的证据。
记忆深处,他母亲进到地下室的那天,就再也没有出来过。
冷擎智却欺骗他,说他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等他自己长大些后,才从他人口中了解到,原来他母亲是为了他而死。
永远揭不开的疤,还有永远的痛,都成为冷权瑾心中的一道缺口。
“小梦…”,冷权瑾把时梦抱在怀中,久久未平,于他而言,此时能够治愈自己的或许只有时梦了。
未时,他松开手,道:“初五开始,为了不引起注意,这计划我已经提前与谢肃他们几个说过了,等到那天,宁张会来接你,医院内我安排了住处,你暂时住那儿…”
时梦微顿,眉色骤起,道:“那你呢?”
冷权瑾抚过她的脸颊,轻言道:“我住高爵,我们就此分开,我去吸引冷擎智的注意,你暗中与袁副院长联系”。
微顿,他道:“除了这样,我暂时没有其他计划可以引冷擎智主动出来”。
于初五那天,还有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