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了适应。

可现在，小将离在这条岔路上迟疑了。

她该选择哪个？

是选择自己的余生不受限制，还是选择完全夫子的心愿？

夫子对小将离如何，她心里清楚。

也正是因为清楚，小将离才会参军，才会一步步的登基朝堂，学会阴谋诡计，搬弄权术。

如果不是有这个意志在支撑，或者……

小将离早已不知道在哪里地方流浪了，哪里还需要像现在这样，需要日日为政事操劳？

“记住自己的选择。”‘恶’叹息道。

一切因果，皆由你自己承担。

‘恶’现在的可没有曾经那般自由，自然，可以做的事情也很有限。

他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
论说教，他觉得小将离很可能听不进去，毕竟对方自己从自己这里，得到了许多别人不曾拥有过的履历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小将离应道。

这件事‘恶’帮不上什么忙，不过她也从对方这里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，小将离心里倒也没有多失望。

……取舍吗？

小将离低声喃喃，她也不是那种犹豫不决，摇摆不定的人，迟疑了一阵，心中很快便有了决断。

‘恶’微微抬头，看着头顶竹制的天花板，仿佛是透过它在看小将离似的：“你也该收收心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有些事情强求不得。”小将离接过话，应道：“我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做到，但是……

我尽可能的让自己做到最好。”

心中虽有决断，可凡事难保没有个万一。

小将离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：“之后的事情还要麻烦你了。”

“小事。”‘恶’不在意的摆摆手。

小将离应了声，之后又跟‘恶’交谈了几句，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。

虽说红线的事情确实让人头疼，但她也不是只有这一件事需要处理与考量。

小将离与‘恶’的话题接近尾声，皇帝等人与众使节的周旋，也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
舞姬的舞虽美，可众人无心欣赏，乐师的声乐虽好，可众人无心倾听，佳肴美酒更是上品，也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秦国安排的歌舞，确实或多或少的分散了一些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