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甚至有些怀疑。

皇帝：“……”

皇帝哑然失声，抬头，莫名有些怜悯的看了秦正一眼，珍重，一路走好。

不管他这猜测是真是假，也不管秦正是从哪方面推出的结论，但这消息一旦传入小将离耳中，那秦正铁定会被收拾。

秦正被看得一脸莫名，他挠了挠头，道：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并不是很想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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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缓步下山的小将离，脚下步子忽地一顿，她双眼微眯，若有所思的朝后方看了一眼。

那个方向，是京都所在。

盯着后方看了片刻，小将离眉头轻蹙，低语道：“奇怪，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地里议论我，而且还尽说些坏话？”

“大抵应该是那边有人念叨你吧……”

‘恶’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
“也许。”小将离点点头，应道：“好像近几日念叨我的人不少，时常有所感应。”

修为到了一定程度，对于某些跟自己相关的东西，小将离也会有所感应，当然，并不是谁都可以如此。

她是专门修习过这类偏门，所以才能有所感应，不过也无法做到具事无细，只能依稀有所感知。

但，这也足够了。

尤其是在趋利避害的情况下，这足以让小将离警醒。

“是好是坏？”‘恶’问道。

虽然无法做到具事无细，但还是能感受到其中好坏。

“唔……”

小将离顿了顿，仔细感应了一番，摇头道：“不是特别清楚，但好坏都说不上，不好不坏吧？”

“这事情先放放吧。”

‘恶’叹息了一声，也没去细究其中原委。

这东西时灵时不灵。

而且隔得那么远，有些东西还真说不准，靠这东西，只是平白为自己徒增烦恼。
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，‘恶’这时候只盼着在家里能轻松些，而不是天天为那些琐事忙碌奔波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