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父,也说有事,要先走了,只是走之前对着飞雪说道:
“小飞雪,有空的话,来叔叔家玩,叔叔给你鞭子,让你没事,抽着你哥哥玩。”
严父说说,看了一眼严老师,最后开门走了。
“姐姐,我们也走吧。”飞雪拉住自家的姐姐,走出了办公室再走的时候,还回头瞟了一眼严老师。
严老师看着办公室剩了几个人,瞟了一眼,便离开了这里去到了医务室。
到了医务室,看见正在喝茶的校医大叔。
严老师把外套脱了,白色的衬衣也脱了。
校医大叔拿着一瓶酒精便走了过来,用棉签沾了沾,直接便开始擦拭。
严老师痛得直冒汗,咬着牙对着校医大叔说道:“二叔,你平时不是用的红药水吗?今天怎么用酒精呢?”
校医大叔,看了看严老师的伤口,冷笑一声。
“你不是牛吗,连飞雪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,你也下得去手,你丢不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