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落魄的自己很狼狈,但听到自己静悄悄做的事情,搭上“固执”、“倔强”的标签,还要锁上房门,以防父母一次又一次开门进来和自己“谈心”。
但是这时,找到闪光色的原因后,眼睛却似乎也发出了光。
这听得自己有些怪不好意思的。
在传统教育之下,方雨来很少能够听到夸奖。最近的一次,或许已经是刚刚考上大学,考上一本时被家人亲戚的夸赞吧。赞扬,对于好面子的传统父母来说,可难于登天。
所以,方雨来对这声音有了好感。
“你是谁?”
-只是一把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魔剑而已。
-当然,这样说只为了激发了你的同情心。
-如果你是极光色,我一定不会这样解释并尽力让你拔出魔剑。
-但是极光色,那无论我解释不解释,大概都有你的做法。
魔剑?当我不认识武器吗?这明明是根旗子。
虽然裂开了。
“所以,你就是这个大阵的核心?就是你抽取了这么多人的灵根?”方雨来醒悟了过来:“如此磨灭精神,让一个人的人性慢慢丧失,不就是侵蚀灵根的过程吗?怪不得你对于灵根的理解这么深。”
-人被杀死,不应该怪罪武器,而是怪杀人的人。
-我虽然是魔剑,但也只是魔剑而已。
-如果你非这么想,可以将我埋葬,也可以将我折断。
“折断?你不要活着吗?你既然拥有了这样的灵智,不应该是不择手段,拼尽全力地活着吗?”
-正因为有了灵智,正因为有了人性,才不愿意成为魔剑。
-如果不曾有着人性,也不会厌恶会成为一柄剑。
方雨来沉默半分钟:
“能说出这样的话,也的确将你当成人来看了。不过这个大阵,倒是什么阵法?”
-邪兵锻冶大阵,我是阵眼。
-身为一柄魔剑,能够吞噬各种灵器法宝提升品质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