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比驱魔人要厉害吧。”

“那你真的好棒棒哦。”

说实话，方雨来觉得这一句是在骂人。

“驱魔人。我听阿……姨说过，她说驱魔人就是要将魔鬼驱除，拯救我们的人。”

“为什么是驱魔人而不是王子？”方雨来问道。

“因为只有驱魔人才会不嫌脏。”她小心地看了眼方雨来，然后说道：“所以，你在不嫌弃我，抱紧我的时候，我才能够被拯救，然后清醒过来。只不过，身体就变成这样了。我想，再过不久，我就要彻底消失了吧？也好，能够像这样沐浴着阳光，抬起头，真好。”

她依旧拉着方雨来的手，然后站了起来，抬头看着太阳的，丝毫没有畏惧迎接着阳光。身形舒展，那美好的身躯迎风招展。只是这一份她本应享受的美好，本应伴随她一辈子的美好，却享受不了多久了。

在阳光这种电磁波的侵蚀之下，她的身体虚化得更加严重。

“别照了。”方雨来另一只手摸她的脑袋，然后调转甚至，用身体遮住了太阳。

然而，她还是愣愣地对着这个方向，似乎阳光还在。

“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”

“我跳下楼，在绝望和超脱之间，似乎有着被打开，莫名的能量进入了身体，然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。对了，就是你身体内差不多的能量。”

灵气！

方雨来瞪大眼睛。他想起在飞升台上那些“仙人”说过的话，他们说如果没有学习功法，那么在没有适应灵气而暴露在灵气中的飞升者，会直接溺死。

不过溺死他是不懂的。

现在他有些懂了。

灵气这种能量极大激活了身体，但是未能第一时间进入大脑，大脑的思想无法控制身体，于是就变得如同野兽一样，如同妖兽一般失去理智，让兽性支配了身体。

兽性，人的兽性，在心理学上称为“本我”。

自身的想法不加以限制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。显然，因为充斥着绝望和对别人的厌恶，所以在身体被大量灵气填入之后，就根据这种潜意识，遇到人就进行攻击。直到方雨来抱紧了她，有了这样一个接纳自己的人，所以才会恢复过来。

虽然那时候，方雨来是想着用大擒拿手弄个垫背来着。

只是当铜皮铁骨的僵尸变成了软绵的少女身后，方雨来也做不到拿她当成垫背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