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手？”即墨长黎摇了摇头：“最多算是互相利用。”

“好吧。”凌天絮耸了耸肩：“那么黎殿想要怎么互相利用呢？”

不知者无罪，看在黎殿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，凌姑娘表示自己大度地原谅他了。

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。”

凌天絮反问：“那黎殿呢？能给我什么好处？”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即墨长黎很自然地问，他说：“只要我有。”

凌天絮眼睛一亮。

“不包括人。”

凌天絮：“……”

“那怎么办，我就只想要人。”

仿佛是经常听到凌天絮这么说，已经习惯了，最开始的时候他或许还会羞愤，现在即墨长黎面不改色。

“你做梦比较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