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、咔嗒······”
船长举着已经拔出的刀,用刀背在肩膀上的竹制护肩上敲打着走了出来。船长出来后,右健跟在船长几步后也走了出来。
“冰盾·魔镜冰晶!”
大副出来后就使用了一招忍术,一块块冰做的大镜子上下三层,横着七八块立在了海盗们的后面,大副进入到了镜子当中。不靠折射,所有镜子里都有右健那个严肃老头。
而船长站在了镜子前面,歪着脑袋继续敲打着他的护肩。他面向海盗目光没有焦距,茫然一片。这是没把这将近三十个海盗放眼里的表现。由于刚刚言宗干掉了几个,现实所剩的海盗已经不足三个了。
海盗们除了呼吸,什么都忘了。他们保持着回头看着船长和大副的姿势,直到水手长阿部的出现,又把他们的目光拉回到了言宗这边。
“抱歉言宗大人!”水手长出现在了言宗斜后方。“我······”
水手长话没说完,一把刀横在了他面前。言宗把刀横到了水手长面前,阻止了水手长继续说话。水手长一看局势,他虽然不懂现在是怎么回事,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。他感应到了言宗的杀气。
言宗的杀气从他身上幽幽的散发出来,慢慢的笼罩了这些海盗。海盗们感觉自己像是被禁锢在了浓稠的海水里一样。他们的呼吸开始开始变的急促起来,感觉身体越来越累。
突然一个海盗扔掉了刀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在他扔掉刀的那一刻,他感觉整个人轻的快飘起来了,皮肤也能再次的感受风的凉意。凉风一吹,他这才发现他的背心已经完全被打湿了。
有了一个开始,后面就没那么难了,海盗们纷纷扔下了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见此情况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冲了出来,想找海盗们报复。但言宗阻止了他们,既然是投降那么他们就该有一个公平的审判。
“言宗大人他们怎么不跑?”水手长问言宗。
在绑好了投降的海盗后,言宗他们又去把看守海盗船的海盗给解决了。返回修船厂的途中,水手长向言宗请教着。
“你觉得一个人追着三十多人跑,这种场面常见吗?”言宗反问。
水手长沉默,算做默认。
“恐惧,使他们失去了反常识的思考能力。他们心里有个常识是他们人多,人多具备优势,人多不会被一人打败。”
“我没有主动出击,他们因为恐惧不敢动手,我一步步逼近,给他们的精神施加压力。中间有些没能承受住压力的人,向我发起了攻击,打算拼死一搏。”
“后来船长他们和你的出现,又再给海盗们添加了些精神压力,但那已经没多大用了,能施加的精神压力已经到了极限,他们差的是最后一下重击。”
“最后一下重击是?”水手长好奇。
“噗!没用出来。”没忍住笑了出来。“他们没抗住压力。”
水手长若有所思的点着头,陪言宗走了老远一截路,一直在思考。言宗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思考的,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。
“要是,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?”水手长问?
“恐惧就是自己吓自己。”言宗微笑着认真的说道。
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,言宗独自向着村庄缓步走去。
村庄里自来也的行为引起了周围海盗的注意,四百多人的海盗里还是有不少的忍者的,而且海盗们的头头也在这边。
周围的海盗一拥而上,因为距离很近瞬间五个海盗就砍在了自来也身上。不过并没有伤到自来也,自来也用他那瀑布一样白色的头发把自己包裹了起来。
海盗们的刀砍在上面就像是砍在了铁上,见此情况海盗们立刻跳了开去,他们暂时还没有好的办法应对自来也的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