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整顿好部队下令进攻,两百五十多人的队伍缓慢向正面入口推进。正面是崖壁,崖壁下东面一个斜坡往上走可以到崖壁上。崖壁上是一块平台,上了平台再往东走就是通往山谷的路。顺着路很容易就能到山谷。
两百多人几乎都挤在了平台上,挤不下就往东边的路上布置了一些。团彻的义子带着部队缓步前进,周围全是倒下燃烧的树木。有的燃着火星,有的被泥土碎石掩盖。地面一片漆黑,全是那一轮起爆符的威力。
“狼崽子们上当了!”一華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。她可是陷阱专家,只不过不是战略上的——可现在也不是战略上的陷阱。
一華趴在雪地上,从后腰扯下红布一抖,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全站了起来。一人四把带有两张起爆符的苦无,站起来就往外丢。力量小的站前排,力量大的站后排。
言宗身后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火堆,他和十几个忍者站成一排与团彻的部队对峙。团彻队伍中不少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,倒不是衣服不够厚就是感觉冷。
进又不进,退又不退。虽说是守,但这也是一种折磨。守也是要保持注意力的,不是光站着就行。已经有人想撤了,不过碍于钱的问题他们不敢。不结账白跑一趟,这也划不来。
“已经差不多了,你们在这里烤烤火。”言宗笑了笑。其他人烤着火心里却在发寒,这火烤起来不暖和。
“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“看着吧。”
言宗戴上面具,身上吹出一股劲风。一声咆哮,言宗身后出现了一个只有半身的蓝色恶鬼,恶鬼脸上带着和言宗一样的红色面具。
身边的忍者们见状,躲了两步保持着距离。言宗冲了出去,身后恶鬼怒吼。团彻的部队见状,乱七八糟的忍具向着言宗丢了过来。
起爆符手里剑飞向言宗,言宗冲出爆炸掀起的烟尘。仙术加上意念之力贯入全身,身体强度非同小可,一两张起爆符对他造不成伤害。忍者们连忍术都来不及用,言宗就杀到了他们中间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惨叫连连,一个人慌张丢出一把带有起爆符的苦无,落到了言宗脚边。周围人见状一哄而散,人撞人人挤人。起爆符在人群中爆炸,言宗没有躲避。
“风遁·风鬼!”
言宗单手结印,数十道风刃在周边绞过。方圆十米内,没有任何人幸存。其他侥幸站得远躲过一劫的忍者转身就跑,没有谁还有斗志战斗下去。
“大概有十秒钟?”一个忍者站在巨大的篝火旁咽了咽口水。
“还好我们不在那边!”胖子忍者看着言宗的作为感觉背后发凉。
言宗站在碎块中间,取下了面具。长呼了一口气,这招风鬼对杂兵的清理能力还不错。强大的忍者,通常防御力不会差。要么不会让言宗使用出来,要么使用出来也没用。
犀牛他们的大甲部队,带着团彻那边的十几个伤员俘虏返回了驻扎的营地。营地离团彻大部队实际上不远,他们带着那百人部队进入埋伏的陷阱要在更东面。
所有人都喝上了一碗热鹿肉汤,犀牛这边最轻松。战斗结束后他派出了十人先赶到营地做休息的准备,其他部队和他们则带着伤员随后返回。
“来老兄,喝碗鹿肉汤吧。”一个暴风雪的成员端着鹿肉汤送给了躺着的伤员。
“抱歉!”伤员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惭愧,如果换做是他们,他们才不会这样对待暴风雪的人。
“算了,你是本地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