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听了言宗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脸上没有任何反应,但她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情绪。女人没再理会言宗,直接转身向着言宗来时的方向走去,那些穿着白狩衣的人跟在后面。
“好了!”
火堆旁犀牛刚给言宗检查完夹板,大甲部队用碎石木块和破布搭出了一个帐篷。加上言宗一共八个人挤在这不大的空间里,言宗躺在火堆旁,火堆上挂着一个锅。
“怎么样?”犀牛问道。
“累!”言宗像是敷衍一样做了回答,但这是他的真实感受。
“能给我们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吗?”犀牛坐在言宗旁边。其他人听见犀牛的问题都竖起了耳朵,他们也很好奇。
“谦信和信玄都死了。”言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“其他我不能告诉你们。”
言宗说完一阵沉默,这个结果他们看见言宗的时候就猜到了。至于更多的东西,言宗不会说他们也没必要问。
犀牛拿起勺子在锅里搅拌着,锅里炖的是肉干汤。尝了一口犀牛点了点头,给言宗舀了一碗。
言宗动不了一动就痛,犀牛给他粗糙地处理过伤口后昏睡了一觉。没睡多久身体对疼痛有了反应他被痛醒,现在已经是晚上。
“不饿!”看着犀牛递到面前的汤,言宗想喝但动不了也就算了。犀牛也没有坚持,把汤顺手递给了上来的黑耀。
“你们有遇到什么麻烦吗?”言宗躺在破布垫的地铺上,一动不动地问道。他虽然不能告诉犀牛什么,但他想从犀牛那里获得更多的情报——他的脑子还能动。
“没什么麻烦,信玄的火差点把我们干掉,好在他们的人提前有准备我们逃过一劫。之后我们尽可能地远离战场,直到感知到战斗结束我们才过来的。”
“感知到?”
“他们中有感知型忍者。”
“哦……”言宗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?”从言宗的表现来看犀牛知道这里面有问题,虽然言宗不会说太多但他还是想知道些。
“感知到了多少人?”言宗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四个!”犀牛回答得很果断。
“应该有五个才对!”
“五个?”犀牛回忆着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。
“一个看不见的人干掉了信玄。”言宗语调很低沉。当时的他根本应付不了对方,如果对方要干掉他他只能象征性地反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