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太刀虚晃一刀劈了下去,男人身上毛发陡然增长。怒吼一声左手一掀,拿野太刀的影分身动作被反弹。往后仰着退了两步,男人并没有补上攻击。
短裤男打着光脚,身高从一米七三窜到了两米六八。头发变长搭在背上,全身都成了红色。左右拿着金色武器,宛如画里的妖魔鬼怪。
“是不是在竞技场见过?”一个影分身问道。影分身们都停下了攻击,对方的力量显然要大过自己。
“忍法·红猿!”
变身瞬间完成,短发男人从嘴里吐出一口白气,恶狠狠地盯上了刚刚攻击他的影分身。双脚一蹬地面同时崩裂,手里国富一刀斩下。
“呵!”
言宗影分身难得轻蔑一笑,他拿着野太刀早就恢复了势态。他举刀挡住攻击,双脚都陷入了土里。
影分身总共还有四人,左右两边长枪和十文字枪刺了过来。红猿旋转身体来了个超低空横滚,张开双臂一刀砍下一刀撩起。
刚刺来的枪头突然一收,两把枪同时变招只是虚晃一枪。红猿立刻意识到了不秒,言宗纯熟的技巧骗过了他。
就在红猿惊诧之际,拿着野太刀的影分身抬起一刀风刃。风刃斩中了红猿锁骨,可红猿对此不动于衷。向后一挥刀同样一道风刃斩向身后,拿双刀的影分身甩出风刃与其碰撞。
两相碰撞炸起的风撩起了红猿的红色长发,被风刃斩中的锁骨完好无损。红猿猛冲向拿枪的影分身,影分身眼睛一眯,枪头聚集风刃一枪刺出。
红猿根本不躲,枪头洞穿了他的肚子。一直穿到了枪尾,影分身被一刀斩中脖子。红猿肚子上也被开出了巴掌大小的一个窟窿,可红猿依旧像是没事一样。
“又是影分身。”红猿轻蔑一笑往前走了两步,搭在窟窿上的枪尾落到了地上。
言宗摸了摸脖子,加快了前进速度。影分身也同样摸了摸脖子,但露出的全是恶狠狠地笑容。只是有面具遮住看不见而已。
“怎么样,这滋味不好受吧?”红猿得意地笑着说道,“让我猜猜谁是本体。”
红猿举起手里的刀,指着拿十文字枪的影分身说道。影分身没有回他话,只是默默地盯着变红的短裤男。
拿着十文字枪的影分身,枪刃一动瞬间就冲了上去。身体旋转步伐稳健,招式变化无穷进退有度。
影分身的查克拉再度回流,集中在了剩下的影分身和本体身上。速度和力量提高了不少,特别是仙术查克拉的效果。
红猿大臂挥动,手中刀鞘打在十文字枪的分叉口上。火星带起了蓝色火花,红色中夹杂着蓝色。
影分身双脚蹬地硬抗住了对方的巨力,红猿手长脚长武器上的长短优势几乎扯平。
他右手一捞撩断了十文字枪枪杆,十文字枪枪杆也是木质。虽有意念之力的加持,可对方也有;并且还有风属性查克拉的情况下,枪杆被撩断也是正常。
红猿撩断了枪杆,也露出了破绽。拿野太刀的影分身跳起一刀斩下,红猿举起刀鞘防御。野太刀砍在上面,用力压住了他使其不能抽手。
拿双短刀的影分身此时急速冲上,红猿右手一挥一道风刃斩出。影分身在地上翻滚一圈躲过攻击,猛地从地上窜起对准了对方的腿。
红猿看双刀影分身贴近,自己刚挥了一刀手拉不回来,于是一脚侧踹蹬向影分身脑袋。影分身抗击打能力不强,这一脚足够干掉影分身,影分身当然知道这点。
他早算到会有这样的情况,但对方出脚很快躲闪后就不能反击。常年战斗的言宗不需要思考,手中只有半米左右的短刀接住攻击,从脚后跟开始一直切入到大腿。
“呃啊……”
红猿痛得大叫一声,怒火中烧一刀斩下。影分身拉出刀刃,那一刀贴着影分身的背落下。影分身一个旋转到了枪被撩断的影分身旁,顺手丢给他一把短刀。
本来言宗每种武器都备了两把,但影分身消失后挂上去的东西会掉在原地。万一有个意外东西回收就比较麻烦,只能选择不要。言宗没有用他的刀,除了不想暴露就是这个原因。
言宗影分身没给红猿机会,拿野太刀的影分身弹开后又冲了上去。拦腰斩向红猿,红猿出其不意地一脚蹬出。影分身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挡,然后化作了一阵烟雾。
言宗想到了很多种可能,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。唯一没想到的是,红猿居然能用刚刚受伤的脚给他一脚。而且这一脚还很重,影分身没能承受得住。
伤脚的伤口在一瞬间合拢,几乎是在扯出刀的同时。简直就像个妖怪一样,根本就不是人。完全超过了言宗的认知范围,短刀影分身的刀是切开了骨头的。
两个影分身对望了一眼,同时往刀刃上吐出一股风。风附着在短刀上化作绿色波动,延伸了刀刃的攻击范围。
两人一前一后以最快的速度发起进攻,他们已经发现忍术对男人不管用。之前击中锁骨的风刃就没起到作用,只能用真正的斩击。
冲在最前面的影分身高举武器准备砍下,红猿也发起了正面猛冲。
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,前方的影分身突然闪开,后面的影分身甩出短刀。
短刀直射红猿脖子,红猿根本不管也不管闪。短刀毫无意外地刺穿了红猿的喉咙,闪开的影分身知道他会这样。
他猛地跳起反手抓向刺在喉咙上的短刀握柄,借住冲劲只要抓住就能瞬间割断。言宗不相信头断了对方还能活着,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。
红猿这次没有不管,他本来的目标是丢出短刀的影分身。可现在情况变了,他匆忙一刀斩在跳起的影分身身上。
“平船斩!”
言宗捡起只比他矮些的野太刀,刀刃上覆盖着淡蓝色查克拉。旋转身体带动手中的刀刃,动作如成型的雕塑一般稳定。
身上爆发一阵狂风,吹伏了周边一圈到小腿的杂草。高大红色全身毛发浓密像野人的家伙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肚子上没有任何的变化,他缓缓回头看着背后的言宗。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,上身从腰的位置掉到了地上。
影分身被一刀斩灭,化作一团烟雾挡住了红猿的视线。趁着这个机会,另一个影分身冲到野太刀旁边。
之前被干掉影分身的野太刀,就掉在杂草中隐约能看见。影分身一把抓起,抓住刀柄的手中还夹着被扯断的杂草。
转起身子一刀斩出,刀刃斩过空气仅发出一声蜂鸣。和一圈劲风吹伏了杂草,还有断成两截的短裤男。
“呼……”
影分身呼了一口气,集中意念武士程度上的最强一击。所谓“平船斩”,是用野太刀一刀削掉一艘船的一层。
削出一个俯视的横截面,从船头削到船尾。这招能做到的不多,用野太刀更容易一些。
曾经柳生家的核心武士也做到过,之后他的刀也有了名号叫做平船切。言宗记得是把非常好的野太刀,只是因为斋藤道三的原因已经不在柳生家了。
最后的影分身往红猿方向走了几步,不远处是红猿站立的下半身。刚刚的斩击是单纯的意念斩击,刀刃上风属性查克拉只是为了增加信心的强度。
影分身顿了一会儿,观察了一会儿。他缓步走到短裤男身边,又看了一会儿。
最后他从没有复原的短裤男手边捡起了武士刀富国,言宗举着刀感受着刀上那股豪气的意念。
泛着寒光的刀刃立在空中,割开了细腻的微风。镶嵌在刀身上的黄金,和刀刃的寒意构成了王者的威严。
言宗欣赏着手中举着的国富,脚边只有半截匍匐在地上的野兽。他像是刚完成了一次捕猎,正在欣赏战利品。
地上的野兽毫无征兆地突然弹起,像是怪物一样张开双臂。在空中做了一个横滚,面无表情手中刀鞘点入了言宗胸口。
影分身没有防备,战斗后的放松加剧了疲劳。导致言宗反应不及时,对方的攻击也快。影分身几乎是毫无动作的被干掉,战斗在这时真正结束。
砰的一声言宗化作一阵烟雾,手里国富也掉了下来。短裤男皱起眉头沉着脸,把刀鞘猛地插入地面。
“居然全是影分身。”男人觉得诧异。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自己居然和影分身打了那么久,手下也损失惨重。
红猿粗壮的手臂抓着刀鞘,刀鞘插在杂草中支撑起他的上半身。手臂用力一撑,红猿上半身弹在空中。精准地落在了站立的下半身上,然后走向掉在地上的国富。
手下中有些是被言宗影分身用心斩弄晕的,叫醒即可不是难事。弯腰捡起手杂草中的刀,把刀一甩转了一圈缓缓收入刀鞘。
他打算环顾四周一眼,视野却在往下落。他从杂草的缝隙中看见了自己的脚,和另一只脚出现在他眼前慢慢落下。
“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过来,但这是我最好的办法。”言宗踩在了红猿西瓜一样大的脑袋上——踩了个粉碎。
随便抓了个被心斩弄晕的小弟,那人告诉他武器是他们主公的武器。
“你们老巢还有多少防御?”言宗坐在石头上问跪在他们面前的人。
“有三道防御,第一道是最外围的小镇和村落。我们是第二道,至于最后一道我们只是听说有,也没谁见过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这些,求求您放过我吧。我只不过是找了份拿钱的工作而已。”男人哭丧着脸哀求着言宗。
“去吧,你该去哪里去哪里。”言宗干脆地向他面前的人挥了挥手。
男人一愣哭丧的脸僵住了,他没想到对方那么痛快。也没有威胁的话,感觉对方是在玩弄他。只等他背过身逃跑时,在自己背后狠狠地来上一刀。要了自己的命。
“求求您了,放我走吧,家里还有孩子和老婆在等着我。他们就靠我一个人养活。”男人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不断地向言宗磕头。
言宗没说什么,他先站了起来。站在了岩石上,男人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他最后一次磕下的时候看见言宗站了起来,男人把头磕在地上瞪着眼睛咬着牙,心里涌上了一股凶劲,他想要拼命。
男人猛地抬起头,前面的石头上空无一人。他呆呆地看着前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言宗走上了石桥,前方是三个建筑围出的庭院。他站在庭院中间,左右两边的建筑里没有人对他发起攻击。甚至可能没人,言宗是这样认为的。
他跳进两边带有防御性的宅邸,里面的确没有人,但有人生活的痕迹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这里的人全离开了。
这让言宗更加警惕,即使他们的老大败了,也不该在自己没到前撤离。事出反常这里面肯定有陷阱,言宗在考虑要不要撤退。
言宗犹豫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,他想到了静香。这说不定是那家伙的家属以防万一摆出的空城计,明知不能解决掉自己就想把自己给吓走。
言宗面带微笑推开了神庙一样建筑的大门,一眼就看见了尽头阶梯上喝得烂醉的女人们。
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了阶梯上,阶梯上放着果盘和酒壶。女人们躺在阶梯上,动作柔软地看着言宗。像是在迎接她们的主人,她们已经把自己准备得非常好。
战斗过后影分身的疲惫也传到了言宗身上,此时的他需要这些女人来调剂。言宗带着几分得意地走向女人们,女人们带着几分醉意在拨弄展示自己。
拨弄到言宗的血液沸腾,这些女人的品质非常好。毕竟阶梯上那把石椅怎么看也不是普通人能坐的,这些女人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
当然这些女人也没有选择,家康的家属肯定是不会喜欢她们的。所以不带她们走,她们就只能在这里迎接下一任主人。
眼看言宗就要成为这些女人的主人时,后面突然来了一股杀意。言宗突然闪开一记拔刀斩,速度飞快斩中身后男人。
男人瞬间化作了一团烟雾,这是影分身言宗立刻意识到了。一个男人从石柱后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直刀。有点像是把加长版的忍刀,只不过要精致得多。
言宗从腰间拔出国富,他打算试一试新刀。男人先冲了上来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言宗闪过一刀斩向男人,男人身边出现了一根蓝色的肋骨挡住了他的攻击。
言宗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直到对方的刀刃挥过来时,他才看到对方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用刀挡开了挥来的攻击,接着言宗向后跳开。手上的皮肤成了红色,刀上也泛起了一层暗红色。他刚好可以试一试斩遁对须佐能乎是否管用。
宇智波晃并没有使用须佐能乎的打算,他可不能破坏这里。宇智波晃再度攻向言宗,高举着刀刃照头劈下。
刀刃就要到头上了,言宗却突然往前跳去。身体穿过了宇智波晃,在空中转身落地看着刚刚的身后。
言宗身上爆发出一股劲风,三源力中威之力的运用使幻术不起作用。宇智波晃的刀刃上也亮起了雷光,薄薄地一层说明控制得非常好。
石椅旁边架子上摆着纯金做的鬼金棒,一只手从石椅背后伸出搭在上面。真正的家康抓着鬼金棒的握把,靠着石椅站了起来。
他身材不算高四肢粗壮略有点肚子,一呼气肚子一收肌肉就出来了。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,是年轻的时候伤到的。
言宗没有感觉到他,刚刚中了幻术也没有看到他。对方很清楚如何避开感之力,只要保持平静和放松就行。即使盯着言宗看,言宗凭借感之力也发现不了他。
他就站在言宗背后方向椅子旁边,女人们像是柔软的鬼魅一样爬向他。男人把手指放在嘴前,示意她们安静别动。
言宗的注意力全在宇智波晃身上,对方刚刚使用的招式应该是须佐能乎。言宗只能想到这个,所以觉得是这个,当然也是这个。
宇智波晃召唤出了须佐能乎的一只手臂,只有骨头的那种。直直的一拳打向言宗,言宗不想破坏这里。
这里风景建筑都不错他挺喜欢的,之所以来这里就是考虑要不要据为己有。
言宗高举一刀正面砍进了须佐能乎的骨拳,而就在这时一边等待机会的家康突然冲出。他万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,他肯定是不想对自己家造成太大破坏的。
刀刃刚进入须佐能乎的拳头,言宗发现了身后攻击的意念。而他的刀才刚斩透须佐能乎的拳头,马上脑后就感觉到了重击。
后脑受到剧烈的冲击,撞在了须佐能乎的拳头上。言宗只是斩开了拳头而已,须佐能乎并不会消失。巨大的骨掌挡住了言宗,使言宗没有飞出去撞坏任何东西。
言宗眼睛都快突出来了,他咬着牙憋着气努力保持清醒。可他前面的宇智波晃冲了上来,在他的肚子上猛击了一拳。
言宗还有意识,他想要反击抬起了拿刀的手。可身体已经不能再支撑他的意志,全身一软失去力量倒在了宇智波晃的脚边。
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行驶在小道上,两边是灌木和小树。两匹马拉着小车后面的囚笼,是用手臂粗的木头做的。
囚笼里坐着几个人,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黑色的锁链图案。
言宗身上格外得多,半张脸上都已经布满了。挽起的袖子和裤脚,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全都成了黑色。像是图了墨水一样。
囚车里的几人除了言宗外都是后上来的,言宗是从家康的老巢押到了另一个地方。在那里其他人才上的车,然后一直被押到了这里。
囚车停下,或者说车队停下。押送是要人押的,前后都有押送员囚车在中间。
车队最前的押送队长,停在了一处茅屋前。他吹了一声口哨,不久里面就出来了一伙人。言宗这一路见怪不怪,这样的事有过好几次都是在补给。
过了一会儿押送长和一个红头发的男人走到了囚车旁,他打开了囚车,那个红色长发的男人坐了上来。
红头发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结实,看上去不是那种以力量为核心的人。反而给言宗一种轻盈的感觉,这人让言宗有些好奇。
所有囚犯都带着枷锁,只有红发男没有。并且还一脸笑盈盈的,等车队再次动起来后他打开了话匣子。
红发男一进囚车,本来刚好的空间变得狭窄。他笑着说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赤牛,你们为什么要去竞技场?”
“鬼知道,我只不过是喝醉了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他们给我用了咒印。然后就被压上了这车,该死!”一个家伙说道。
“是没付钱吧?”另一个男人不屑地笑了笑。在红发男人上来之前,几乎没有人说话。更没有人聊起过自己。
“那是家黑店!一家该死的黑店……专门给我准备的!”先前说话的男人叫骂着。
“我是自愿的!”红发男人自顾自地笑着说道,“听说那里能找到很厉害的家伙战斗。”
“喂,那个最黑的家伙,听说越黑实力越强。”红发男人问道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言宗没有答话。